在所有準備之後,陸沉就緩緩走上了競技臺,開始他來此的第二場對決。
他站在競技臺上,遠遠地見到了今天的這個對手。
那人一頭長髮披在腦後,被一根稻草所束。
看到他的第一眼,陸沉就覺得此人不是平庸之輩。
他的一雙眼睛銳利無比,好似天上的雄鷹一般充滿的威懾力。
在競技場裡,陸沉從未見過這樣的眼神。
作為武奴的他們,永世不得翻身。
在擁有一個看不到希望的身份,這些人的眼神中剩下的只有麻木和暴躁,以及那種獨有的嗜血和自私。
像這般鎮定,自信的眼神相當的少見。
就在陸沉打量他的對手的時候,石雨也在打量著他的對手。
在石雨的眼裡,他的這位對手模樣稚嫩,但他身上被氣錘鍊過的痕跡尤為很是顯眼,也不是容易對付的人。
不過,石雨他並不擔心。
他的身體早就經歷過無數次的錘鍊,體內的精晶早就凝練出來了。
所以他可以毫不客氣地講,整個競技場裡,只有甲字房的武奴能和他有一戰之力。
其餘的人對上他只有送死的份。
他自降為奴,乃是和趙家做了一筆交易,進去競技場中幫他們做點事,所以才會刻意把實力壓制了一下,進入丙字房。
如果真要是按照他的真實實力的話,他至少會在甲子房中。
等他殺了眼前這個對手之後,他就打算調整甲子房乃至更高的存在,然後一步步站在最頂尖的位置,到了那個時候就算在競技場中,他也能安然過完餘生。
這場決鬥於他而言就是過個場,走個流程而已。
當陸沉走上競技場的時候,場面出現了短暫的喝彩,那是看過他上一場比賽的人,知道了他的實力。
比之上一場要好多了。
陸沉望著對方,隱隱約約之間他好像能感受到一股氣,跟他一樣的氣息,同樣存在於對方的血肉之中。
這個對手很強啊。
但無論對方有多強,他也必須打倒對方。
為了提升能量點數,他也只剩下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陸沉先發制人,一個疾步衝了上去。
在這段時間,他並非什麼都沒做。
透過他的觀察和了解,他對這個世界的武學情況已經瞭解了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