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很不喜歡這種賣關子,他轉過身去,啪的一聲脆響,一巴掌打在了張合的臉上,將他打得跌了一個跟頭,摔倒在地上。
“說人話,我不喜歡故弄玄虛。”
張合被陸沉這一巴掌給甩懵了,坐在地上像一個可憐的小媳婦一般,半天回不過來神。
他沒想到眼前這位陸宗主完全不按照套路出牌。
張合知道這陸宗主可不是一個善茬,手上沾染不知道多少人的鮮血才走到這個位置。
年紀輕輕的就有這樣的城府,看來不是那麼好對付。
他從容不迫的爬了起來,像是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一樣,重新拱手恭敬道:“依在下所瞭解到的局勢,目前山南道的局勢乃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正是宗主一展宏圖的大好時機。”
張合的目光低垂,變現出來一副恭順無比的樣子,跟剛來的時候判若兩人。
陸沉目光如水,緊緊盯著他。
剛才那一巴掌,他動用了不足一成的力,否則的話,以張合這般凡夫俗子的肉體,怕是一巴掌就把他的頭給打爆了。
他純粹只是想給張合一個下馬威而已。
此人乘著他不在天罡宗的期間,順勢而起,然後一旦有機會就引他的注意,可以看出他絕對是一個野心家,做事步步為營。
他很有才能,但城府也很深。
這樣的人就好比是藏於黑暗之中的毒蛇,用的好就是一把利劍,用得不好怕是會反噬自己。
陸沉在過往的經歷之中,沒有多少與這類人打過交道的經驗,論智謀心機的話,他不一定是人家的對手。
可是沒有誰規定他必須要跟對方對拼智謀。
他乃是銀骨武師,當然可以另闢蹊徑,先甩一巴掌再說。
要是不服,就在折斷他的手腳。
再不服,就扭斷他的喉嚨。
此人方才說的話,就是預設了一個命題,想掌握談話節奏。
更別說在韓盆子接他的一會兒功夫,陸沉讓魏無量找了一下最近此人行為軌跡,發現此人的功利心極強,不是特別好掌握。
陸沉開口說道:“你瞭解的局勢是什麼樣的,說來給我聽聽。”
張合愕然,他見陸沉完全不按照他的套路出牌,他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山南道目前群龍無首,肉眼可見的,此地九九八十一城將出現新的混戰,能者居之。戶州在陸宗主的控制之下,風調雨順,實力強大。宗主的修為也堪比一宮之主,要是錯過這樣的發展時機,也著實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