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鏡:“你想幹什麼?”
“神交啊!”陸沉笑著說道。
他話剛說完,一道神念就衝了出來,侵入琉璃鏡中,捕捉到了琉璃鏡微弱的意識。
這道意識確實很微弱,像是受到了重創,隨時都可以消散了一般。
難怪之前用神念那麼多次都沒有發覺到。
若不是他用最後的神念衝擊刺激到它的話,說不定他還矇在鼓裡,錯失這個機遇。
陸沉心神一動,神念變動著,以某種特殊的律動勾動對方。
琉璃鏡對這種方式很是抗拒,將陸沉的神念阻隔在外,它憤慨道:“我只答應你供你驅使,沒答應讓你進來。”
陸沉發現琉璃鏡的意識很微弱,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縱然琉璃鏡的意識在抗拒著他,但還是一寸一寸被他逼了回去。
“來都來了,你還想讓我半途而廢嗎?”
琉璃鏡的意識好像有點焦急,一道資訊傳到陸沉的腦子裡:“退出去,血丹我不要了。”
這一刻,陸沉發現琉璃鏡的意識比想象中的還要弱上許多,之前那樣的硬氣其實都是裝腔作勢。
如此一來的話,他就更沒有什麼顧慮的了,加大了壓迫的力度。
陸沉用不鹹不淡的語氣說道:“像你這樣擁有意識的器物必定來歷不凡,變成如今虛弱的模樣必定有其他的緣由,而我不過是凡夫俗子,我們只是出於一時的需求才建立起的關係,這並不牢靠。只有讓我的神念融入一部分在你的意識中,被我所掌控,我才能徹底放心,才能大膽供奉你。”
“……”琉璃鏡的意識傳道:“之前我們之間所有的約定就此作罷吧。我為你查詢段奇的所在,就當是你喚醒我的補償。”
聽到這話,陸沉更加確信了他心中的猜測,對方眼下是處於弱勢的地位,此時不拿下更待何時。
到嘴邊的肥肉,豈有讓它飛了的道理。
“只用一次,和用五十年,要是你你會怎麼選?”陸沉壞笑著道。
琉璃鏡:“你……我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樣無賴的人。”
“現在不就見到了麼?”陸沉無所謂地說道:“不過區區神念之交,一種御物手段而已,何必顧慮那麼多,對你這樣的存在想必也是不算什麼的。”
陸沉想安全長久的使用琉璃鏡,執意要為自己加上一層保險,不想以後給他人圖做嫁衣。
琉璃鏡陷入了沉默,它的意識一被陸沉的神念徹底包圍,可憐又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