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國忠的劍端流下一滴鮮血。
楊國忠又對著另一人緩緩道:你去!。
那人快速斬下楊天頭顱,捧在手中遞給楊國忠。
楊國忠收在儲物戒指中後看向那人:你很不錯,回宗門之後進入天寶秘境修煉一年。
謝堂主栽培,屬下定會竭力替宗門、替堂主鞍前馬後。
一行人漸沒漸遠,消失在遠處。
坐在草地上的少年睜開眼睛,感受到體內的玄力無奈的搖搖頭,起身向家走去,嘴裡唸叨著:不知道那老傢伙帶了什麼吃的。
五歲習武,如今已是兩個年頭,按正常人算,我也應該到武者三重或四重,只是這武者一重整整停滯了兩年,難道是我的修煉方式有問題?
柳七閉著眼睛,一邊想著,一邊走著路,突然,左腳踢在一堆軟綿綿的東西上,右腳快速合攏,向一邊踩去。
在朝一邊挪去的同時,柳七睜眼看向地面,眉間輕輕皺起,看了一眼屍體,柳七看向周圍的環境,雖然這裡已經走過匆匆兩年,但是在重要的事情前重要,這是柳七對自己的要求,也是自己一直恪守的準則。
將周圍環境一絲一毫記在心中之後,柳七又在不遠處發現了另一具屍體,面部朝下,屍體脖頸上有一道細絲狀的細痕,膝蓋有些微泥土,眼睛裡有一絲恐懼。
柳七閉上眼睛:大樹根底隱隱又一層血跡,應該是屍體之人當時留下,大樹上又七種劍痕,說明最少有七人來到過這裡,但死者身上的劍傷沒有一處是致命的,死者屍體兩丈左右距離草地有被嚴重踩踏的跡象,死者倒下週圍的草地並沒有破壞,被人刻意扔到這裡顯然不太可能,荒山野嶺為什麼多此一舉,或許是一掌或是一拳,又或是一腳被打到這裡,只是什麼人能有這麼大的力氣,但屍體刀柄和右掌上都有泥土,被鮮血浸泡之後,已近顯得不是那麼清晰,但柳七還是觀察到了,只是思索下來並沒有想到右掌為什麼有泥土。
看向不遠處的屍體:此人倒下的姿勢有些怪異,像是之前就是跪著的,看樣子是被主子遺棄了。
柳七再次閉上眼睛,還原當時的情景。一刻鐘之後,柳七腦海中一道人影從空中落下,柳七向大戰的場地走去,順著地上的痕跡,走到一丈的距離,柳七俯下身子看向地面,拔出腿上綁的匕首,在痕跡起始的地方鑿著,一顆黑色的石頭露了出來,柳七又鑿了一會兒,確定在沒有東西之後悻悻起身離去。
約莫半個時辰,一少年手著鐵鍬在地上挖出兩隻大坑,將兩人的屍體放入後掩埋,一個時辰後,少年擦擦臉上的汗漬,玩弄著手中的石頭和戒指。
這少年便是柳七,原本只打算將那具無頭屍首埋葬,但在另一具屍體上得到了那人的戒指,柳七最終友好的決定,讓他們倆都入土為安。
柳七將目光從手中之物離開,拿起鐵鍬向家中走去。
一道瘦小的身影向幾間茅草屋走去,一髒兮兮的老頭斜躺在石頭邊上喝酒,睡眼惺忪。
柳七將鐵鍬放在柴房,向廚房走去,一隻半大的小鹿躺在鍋裡,柳七扒皮,洗肉、燒水、燉肉,一股肉香飄蕩在空氣中。
門外石頭上的老頭嚥下口水,猛地灌了一口酒,嗆得老頭流出眼淚。
收拾好鍋裡的美味,柳七在菜園子裡找了幾樣小草,零零碎碎有一小竹籃,洗乾淨之後,一股腦丟進鍋裡,自此,柳七鬆下一口氣,坐在鍋邊喂柴火,眼神似有所思考,只是不知道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