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茵茵跟劉浩然皆是拱了拱手。
對於張遼兩人在青蓮鄉真武館時已經認識過了。
“兩位別這麼客氣,我們上山吧。”
張玉安笑盈盈地擺了擺手。
“就是就是,上山上山!”張遼直接攬過劉浩然的肩膀,邊走邊問:“浩然弟弟酒量如何?”
劉浩然聞言認真想了想然後豎起一根指頭。
“一斤?”張遼皺了皺眉有些遺憾,“你這酒量不行啊。”
“我是說。”劉浩然聞言卻是搖了搖頭,“有酒的話,我能一直喝。”
張遼聞言先是一愣,繼而緊緊摟著劉浩然肩膀狂笑道:
“小兄弟口氣不小,不過我喜歡!”
“不是口氣大,我說的是實話。”
“哈哈哈,好!我就喜歡說實話的老實人。”
“遼哥哥倒也不必喜歡我。”
“為何?”
“我沒有斷袖之癖。”
“哈哈哈哈……”
兩人一個天馬行空的問,一個一本正經地答,聽得身後的李白許茵茵他們眉頭直皺。
“我這哥哥雖然年紀不小,不過還是一副少年心性,浩然弟弟個性耿直,跟他倒是投緣。”
張玉安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李白倒是不以為意,畢竟跟兩人接觸的久了。
而許茵茵眼見前面的劉浩然跟張遼聊的話題愈發奔放,當即臉色微紅地岔開話題向張玉安詢問道:“玉安大哥,那劍狂許慎近日又沒什麼什麼動向?”
聽許茵茵這麼一問,張玉安也認真了起來,神色一凜道:
“在送來那封信之後,這許慎便沒什麼異動,至少我們安排在瀧州各處關卡的眼線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動,不過……”
說到最後他又欲言又止。
“不過怎麼了?”
許茵茵皺了皺。
“我們派去長安的人倒是打探到了一些訊息。”
張玉安說這話時臉色明顯變得凝重了起來。
“壞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