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雲景龍,見過焚天師,見過邢天師。”
跟在他後面的雲景龍跟著見禮道。
此時的邢天師已經放下腳做好,他笑盈盈地衝雲景龍點了點頭,然後一臉關切地看向雲知守:
“雲老,幾日不見,怎生就病了?”
“咳咳咳咳……”雲知守聞言擺了擺手,剛想說些什麼,立時又是一陣咳嗽。
“家父偶感風寒,並無大礙。”雲景龍扶了扶雲知守,然後對邢天師回道。
邢天師點了點頭,並沒有多問。
坐在他對面的焚天師則是皺起了眉。
很顯然,對於風寒這個說法,他是不信的。
試問這世間哪種風寒,能擊垮一個築基期境界之上的修士?
不過跟邢天師一樣,雲知守不願說,他自然也不想多問。
畢竟這並非幾人相約至此緣由。
“景龍說的沒錯,一點小毛病而已,並無大礙。”雲知守一邊坐下,一邊笑了笑。
隨後他又看向一旁跟著坐下的袁魁:“袁館主,這件事情,你們真武館商量得如何了?”
“這……”袁魁聞言面露難色,轉頭瞟了眼焚天師跟邢天師。
焚天師直接冷哼一聲轉過頭去。
邢天師則淡淡一笑,隨後道:“我東院這邊,只要青羊宮真的能拿出築基丹,他們開除的這條件我其實都能接受。”
“我不能!”
他話音剛落,焚天師立刻跟著開口道。
“拿六倍材料,換取一枚築基丹,我西院絕不當這個冤大頭。”
他斬釘截鐵地補充了一句。
邢天師似乎不願跟他朝,只是冷笑了一聲,然後拿起酒壺自斟自飲,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