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眼玉真公主,隨即又轉過頭去繼續道:
“甚至我在想,之前那新羅人封路,以及這次擄走我們千牛衛的舉動,可能正是為了引我們進入布扎街。”
雖然李白的話只是猜測,但玉真公主幾人細細思索之後,皆是不由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是說從遇到封路的那幫新羅人起,我們已經被突厥人算計了?”
玉真公主喃喃道。
“有這個可能。”
李白點頭。
“現在想來,突厥魔修甘願為新羅修士驅使這件事情,的確有些不同尋常。”
韓嫣蘿有些後知後覺道。
“可能新羅人,也在他們算計之中。”
玉真公主點了點頭。
“突厥那群莽夫之中,也有精通算計之人?”
蘇曉這時很是好奇。
在她的印象之中,突厥那群魔修,多是一些只知廝殺的粗魯之輩,極少聽說有這種擅長陰謀計算之人。
“真要說起來,好像的確有那麼一個人。”
玉真公主認真想了想後,腦子裡忽然出現了一個人身影。
“殿下你是說那叛賊宋閆?”
韓嫣蘿忽然皺起了眉。
見其餘人都一臉困惑地看向自己,她馬上解釋起來道:
“這宋閆曾是我唐國一名大修士,後來因為一些事情叛逃去了突厥,成了突厥王室的一名走狗,替他們出謀劃策,坑害了我們不少修士,那劍狂許慎之所以會入魔,有一半是他的功勞。”
“突厥王室手下居然還有這麼一個人……”
幾人聞言皆是一臉愕然。
“這人還有一個身份,你們一定不陌生。”
玉真公主這時一邊在李白身後走著一邊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