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唐國這次因為懼怕吐蕃那兩位轉生聖童,這次只打算派一人前來參加此次山海會,可是當真?”
“此事已在城中傳得沸沸揚揚,八九不離十。”
“這事我也聽說了,據說唐國修行界這兩年才出現幾名後起之秀,唐王不想讓他們提早折損在這裡。”
“唐國修行界能有幾斤幾兩我們新羅修士還不清楚嗎?我看哪八成是不想在山海會上丟臉,才故意這般說辭。”
“哈哈哈~”
“有道理,有道理。”
“既然這唐國連與吐蕃一戰的勇氣也沒有,我看這唐國人以後還有什麼臉面自詡道門正統了,以後這道門正統的位置,還是讓給我們新羅修行界吧。”
“你這是說的哪裡話,如今這神州道門,不正是我新羅修行界在維持麼?”
“說得沒錯,唐國這些修士裡,也就靠那姓裴的跟姓王的勉力支撐著,等哪一日這兩位也走了,他們這道門傳承便算是徹底敗落了。”
“其實我聽說,原本德聖與書聖便是在我新羅得道的,只不過成道之後才去了唐國。”
“我也聽說過這個說法,不過如今也尋不到什麼證據了。”
“等我們李劍聖奪得此次山海會魁首,哪裡還需要什麼證據?到時候李老自然是神州道統第一人!”
邏些城一間酒樓內,兩名新羅人打扮的修士,正一邊吃著酒一邊議論著。
這些日子的邏些城熱鬧無比,平日裡難得一見的番邦異國修士也隨處可見。
就像是這間原本很冷清的酒樓,這幾日也是日日爆滿。
“救……”
“救我……”
正當那幾名新羅修士繼續有說有笑時,一名渾身是血的男子踉蹌著來到了幾人桌邊。
“公……公子?”
“勝一公子!”
“勝一公子,這是誰傷的你?!”
不光是這一桌的新羅修士,整層酒樓也都是一片譁然,紛紛朝著這一方聚攏了過來。
“是,是唐國……唐國修士……”
“帶我,帶我去見師……師父……”
男子在努力說出這兩句話之後直接昏厥了過去。
幾名新羅修士顯然是知曉男子口中“師父”是指何人,所以二話不說,直接背起男子下了樓去。
……
“阿旺……準康。”
邏些城內一間不起眼的客棧前,玉真公主用她稍顯生澀的藏語,將面前客棧的名字唸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