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
“有段時間沒來了。”
“是啊。”
李白,韓嫣蘿,鍾驍,崔珣還有李頎五人,就這麼靜靜地望著府衙門頭上的那塊匾額。
“柳老頭能耐了啊,現在連我們真武館斬妖師都敢扣。”
李頎雙手抱胸,臉色有些陰沉。
“是啊,井水不犯河水的,這老頭怎麼想的。”
崔珣撓了撓頭一臉的鬱悶。
“哼,我待會倒要聽聽他們的解釋。”
鍾驍冷哼了一聲。
此刻三人的心情都很不爽,之前三人搜查時都本能地跳過了這裡,畢竟大理寺不收押修士跟斬妖師,這是長安城幾方勢力約定俗成的規矩。
現在確認月圓就在這裡之後,都只覺得被這大理寺給耍了一遭。
“話也不能說得太絕對。”韓嫣蘿這時搖了搖頭,“或許月圓他們只是因為某些事情,躲藏或暫住在這裡也說不一定。”
“他最好是這樣。”
李頎望著那大理寺匾額冷冷一笑。
早年間真武司與大理寺也是有過矛盾的,被修理了一頓之後才老實了許多,之後就不再插手修行界的事情,他們現在這麼做,等於公然打長安真武司的臉。
韓嫣蘿聞言看了看一臉不爽的三人,再看了看李白,最後才又把目光落在那大理寺門匾之上,然後在心裡長長嘆了口氣道:“自求多福吧。”
而李白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
他的想法其實很簡單,先把月圓他們接出來,其他賬慢慢算。
“鍾,鍾將軍、崔將軍,李天師,您幾位,幾位怎麼都來了?!”
就在幾人紛紛陷入沉默時,一道人影從大理寺的衙門裡衝了出來。
“你是?”
見來人的臉很陌生,鍾驍當即皺起了眉,然後反問道:
“你們柳大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