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詔國……又名蒙舍詔。”
“這是南蠻洱海六詔之一,這蒙舍因為位於最南邊,又被稱為南詔,跟蒙嶲、越析、浪穹、邆賧、施浪這五詔不停,因距離吐蕃最遠不受其脅迫,故而與大唐最為親近。”
“五年前,聖上剛剛冊封南詔之主皮羅閣為臺登郡王,意欲令其一統五詔,從而在南境牽制吐蕃。”
“因有大唐扶持,這些年南詔國力日趨強盛,隱隱已有一詔之力抗衡其餘五詔的勢頭。”
“而這一次,正是因為其餘五詔感受到了南詔的威脅,遂在吐蕃授意之下,開始聯手攻打南詔。”
“若是尋常時候,就算那五詔聯手,也見不得是南詔的對手,可這次交手之前,其餘五詔之主假借設宴商談合併之事情,設計將南詔之主皮羅閣困在了松明樓,而後藉此要挾南詔國聖女跟將士,想讓他們不戰而降。”
“我們負責南詔生意的盧大掌櫃,不巧正好就在松明樓,於是一併被困在了裡面。”
青蓮真武館,羅文昌書房內,阿虎將盧掌櫃從南詔傳來的訊息仔仔細細地跟李白敘說了一遍。
從無垢城秘境之中出來後,兩人便馬不停蹄地趕到了青蓮真武館。
“這麼大的事,長安真武司不會沒反應吧?”
李白皺了皺眉,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羅文昌。
“確有訊息傳來。”
羅文昌拿出一支玉簡遞給李白,然後苦笑道:
“不過真武司在南詔的探子不多,因而只知道五詔正聯手圍攻南詔,其餘的還沒有你們碎葉商會詳細。”
一想到一年前這個做生意時,時時都需要青蓮真武館庇護的商會,一兩年內已然變成了一尊“手眼”覆蓋整個大唐的龐然大物,羅文昌心中便禁不住一陣唏噓。
“我估計並非他們並不清楚那邊的情形如何,而是知道了之後,正在請示長安的看法。”
李白一邊將玉簡遞了回去,一邊淡淡道。
“也有這種可能,畢竟皮邏閣是聖上親封的郡王。”
羅文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事情有些棘手了。”
阿虎有些煩悶地撓了撓頭。
碎葉商會如今在大唐根腳還沒站穩,沾染上這等國與國之間的爭端,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我們在南詔的生意多嗎?”
李白看向阿虎。
“就算六詔加起來也沒有多少。”
阿虎搖了搖頭,然後接著道:
“我們駐紮南詔,主要是想繞過吐蕃,開啟天竺那邊的商路。”
雖然根基尚淺,但碎葉商會的眼界卻不淺,早已開始佈局外邦諸國。
“看來吐蕃這是不準備韜光養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