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真以為你們是靠自己贏的?”
阿倍輕輕拍了拍朱燁的腦袋,然後指了指地上那血衣鬼僵的屍體道:
“見過這東西嗎?”
“啊!這不就是把我們困在廟裡的血衣鬼僵嗎?它居然死了!”
朱燁一臉驚奇。
比起攝青鬼,他們對於血衣鬼僵的印象,顯然要更加深刻一些。
“嗯,就在你們昏睡的時候,全都死了。”
阿倍點了點頭。
“我想起來了。”
劉譽這時忽然開口道。
“想起什麼來了?”
邢天師一臉關切地看了過去。
“現在回想起來,在我們跟那壞女人玩完木頭人之後,她對我們的態度明顯要好了許多,而且還時不時地往房樑上瞟。”
劉譽畢竟年紀大些,洞察力比朱燁他們強不少。
“房梁?”
邢天師眉頭一皺,隨即身形輕盈地一躍而起,落到了那房樑上。
“果然……”
當他看到房樑上那處明顯要乾淨許多的區域時,心下頓時瞭然。
“我們猜測的沒錯,的確是那個人殺了血衣鬼將,然後又破了攝青鬼的鬼陣。”
邢天師一躍而下,然後語氣中帶著幾分蕭索地說道。
“能這般悄無聲息地斬殺這麼多鬼僵不說,還能破了攝青鬼的鬼陣,此人道行未免也太可怕了些吧?”
劉開山喃喃自語道。
“你們好像忘了一點。”
這時一直沒怎麼說話的阿倍忽然開口了。
“阿倍兄有何發現?”
廟內眾人聞言都好奇地看了過去。
“這人雖然一路斬妖斬鬼,但從頭到尾目的也都是跟我們一樣,都是來尋這幾個小鬼的。”
阿倍一邊說著一邊笑看著劉譽幾人。
他心裡對那人的身份,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除了我們之外,誰還有可能來救這幾個小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