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千荷開始藉機挑撥長安真武館與成都府的關係。
青玄跟雲知守自然能聽出傅千荷這是在故意挑撥,但此時二人皆是憂心忡忡,也沒心思去跟她辯駁。
“人還沒出來呢,你這話說得是不是早了些。”
趙無極看不過去了,當即冷哼了一聲。
“就算能夠活著出來,受了如此重的傷,日後修行之路也必將受阻,明明可以突破金丹期的修士,最終只能止步築基,這難不成不是我大唐的損失嗎?”
“趙將軍也算半個修行界的人,不可能看不出這一點吧?”
傅千荷略帶一絲譏諷地反駁道。
“在人沒出來前,這一切都不過是你的妄想。”
趙無極氣呼呼地白了傅千荷一眼。
“那就走著瞧。”
“這一戰若是當真令六名修行天才夭折,到時候看看聖上作何感想。”
傅千荷冷笑。
“當!——”
就在這時,一道撞鐘之聲忽然從通道內傳來。
隨著這鐘聲響起,洞外眾人忽然一陣神秘目眩。
特別是一些修為不足築基期的修士,有的甚至直介面鼻噴血,倒在了地上。
“這鐘聲能夠損人神魄,你們都捂住耳朵!”
“築基以下,都離門口遠一些!”
青玄跟雲知守這時齊齊大喝一聲。
“當!——”
這時又是一道鐘聲響起。
青玄手中拂塵驟然揮出,根根銀絲如天女散花一般,將山門門口這片區域籠罩其中。
“我就說這時候才出來,肯定不正常。”
傅千荷這時又是譏笑了一聲。
“你給我閉嘴!”
青玄轉頭衝那傅千荷怒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