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小兄弟,閉關快半個多月了吧?”
竇圌山魯班峰。
白松道人跟張遼一老一少立在峰頂崖畔。
“不多不少,正好半個月,十四號閉的關,今天二十九。”
張遼點了點頭,拿起個酒葫蘆往嘴裡倒了口酒,而後渾身打了個激靈:“這酒,真他孃的涼!”
說著他將酒壺扔給白松道人。
此時峰頂雲霧縹緲,大片大片的雲霧,從二人身邊穿過,恍若身在仙境。
“你瞧瞧培江那邊,連續半個月了,每天早晚紫氣環繞。”白松道人一面喝了口酒,一面指了指遠處李白閉關的方位,“要不是知道內情,還只當是有寶物出世呢。”
“你說太白這到底修的是什麼功,這動靜真是不小啊。”
張遼叉著腰感慨了一句。
“說不上來。”白松道人將酒葫蘆仍還給了張遼,“但必然是上乘功法無疑。”
“您這不等於沒說嗎?”張遼一把接住酒葫蘆,又是仰頭倒了一口,立刻又是一陣齜牙咧嘴。
“好在那地方確實荒無人煙,不然只怕還真會招惹上不少麻煩,也難怪他專門找上我們。”白松上人揹著手望向培江江邊的位置。
“除了早晚定時讓莊裡的弟子巡查,我在那山洞方圓四五里的地方都安插了不少暗哨,萬一有什麼情況,會第一時間通知到這邊的。”
張遼收好酒葫蘆。
“想來也出不了什麼問題,再過兩天就是元辰了,都準備閤家團聚守歲吃年飯,也沒人會跑到這等偏僻之地來。”白松道人點了點頭。
“說到今年元辰,我看我阿爹是打算在劍爐中過了。”張遼一臉無奈。
“這有什麼?”白松道人一臉不以為然,“就把飯桌搬到劍爐去好了。”
“道長好主意!”張遼哈哈一笑。
“走走走,回屋喝酒去,這寒冬臘月的,最好吃酒。”白松道人搓了搓手,然後就往回走。
……
青蓮鄉李家。
“阿兄!你……”
聽到門口傳來一陣馬蹄聲,李月圓一路小跑,來到大門前,不過當看到只是路過的馬車時,臉上興奮的神色立刻黯淡了下去。
“回家吧。”這時李客也走了出來,他拍了拍李月圓的肩膀,“太白應該是趕不及回來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