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開山聞言眉頭一皺,一拍桌子,指了指玉樹上人慾言又止,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沒錯!”
“可是,要是太白兄弟知道我們在幫他演戲,不太好吧?”玉樹上人有些擔心。
“這一點,你放心,沒人比我劉開山更懂演戲!”劉開山自通道。
說到這裡時,他開心得想過孩子。
看著劉開山臉上的笑容,玉樹上人這才回想起來,劉開山在出任江油真武館館主之前,就是長安梨園臺柱,他老岳丈也是因此,一直不太待見他。
不過他仔細想想,這似乎的確是個好辦法,只要演得成功,那就既能保證李太白的安全,又能順利瞭解這樁案子。
反正總比讓李白直接涉險好,當然前提是不被李白發現。
“砰砰砰……”
而就在兩人商量好,對李白的對策之時,一名下人忽然敲響了書房的門。
“何事?”
玉樹上人一邊起身開門,一邊問道。
“成都真武館的趙公子跟慕容姑娘求見。”
下人回道。
不過那下人這話才說完,一對青年男女便從他背後走了出來。
“不請自來,還望見諒。”
說這話的,正是之前剛見過的慕容萱萱。
“兩位,突然到訪可是有什麼急事?”劉開山這時也來到了門前,“我記得我們約定的時限還沒到吧?”
劉開山的好心情,在見到這兩人的那一刻起,便已經消失無影。
“不,晚輩此次叨擾,並非為了那件事。”慕容萱萱笑著搖了搖頭,“我聽說你們邀請青蓮鄉一名名叫李白的斬妖師,加入劍閣這樁案子?”
“姑娘是從哪裡聽來的?”劉開山眉頭一擰。
這件事情他也才剛剛決定下來,根本沒有正式向外宣佈。
“這個劉館主就不必知道了。”趙流光從慕容萱萱身後走了出來,“既然劉館主連青蓮真武館的那種貨色都來者不拒,那麼若是我跟我師姐也一起加入此案,想必館主您也不會拒絕吧?”
“我若是說會呢?”劉開山冷笑,他現在看這趙流光是越看越不順眼了。
“不,您不會。”趙流光咧嘴笑了笑,隨後直接拿出一封信遞給了劉開山。
劉開山結果那封書信,隨手拆開來一看。
這封信上什麼也沒寫,只有信紙的中央處,印著一方硃紅色的大印,那大印中心,一個大大的“梵”字格外醒目。
劉開山苦笑,而後看了眼玉樹上人:“再去多準備兩份文書吧。”
……
“劍閣這白殭屍鬼,速度奇快,力大無窮,刀槍不入,但凡你身上有一道傷口,它都能在十丈內吸乾你的精血,修為差一些的,就算沒有傷口也會被其吸去精血。而且更叫人頭疼的是,他生前應該一員軍中大將,陌刀刀法純熟無比,少有破綻,單靠力氣就能破開煉氣巔峰修者的護體罡氣,我們祝老就是這樣,因為一招不慎,被其陌刀破開護體罡氣,饒是最後逃了出來,已然是被起吸了一半精血,到現在也還沒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