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唯一的地階斬妖師前段時間已經重傷,劍閣那案子又幾乎完成了大半,這個時候放棄等於是將之前小半年的努力白送給旁人,他們根本沒得選。”
那名叫萱萱的女子,一臉自信地道。
……
江油真武館。
館主劉開山跟一眾長老管事皆是一臉凝重。
議事的堂屋一片死寂。
“劍閣這個地階懸賞案子,從我們接手到現在,已經過去半年,再過半個月,案子時限便要到了,再不結案,我們這半年的辛勞就全都白費了,後面等著撿便宜的的真武館少說也有四家。”
最終打破死寂還是劉開山。
見底下的眾人依舊一言不發,他又接著道:
“那一萬門派斬妖功德是小,我江油真武館的名聲是大,若真的被人就這麼奪了去,定是會淪為各個真武館的笑柄。”
“祝老的傷到何種程度了,短期之內恢復得了嗎?”
底下一名長老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祝老的傷雖然並無大礙,但半個月以內,肯定是恢復不了了。”劉開山嘆了口氣,“而且就算祝老他願意帶傷出戰,我也絕不會同意的,若是他真有個好歹,我們江油真武館以後就連線地階懸賞的資格都沒有了。”
“那,我們就只剩下從他館請人這條路了。”
那名長老也嘆了口氣。
另外的那些人雖然沒有說話,但看錶情也都是默許了。
劉開山點了點頭:“我們去成都府接觸了幾位地階斬妖師前輩,目前明確答覆了我們的,只有成都真武館的竹齋真人梅文鼎老前輩。”
“若是梅老前輩親自出馬,劍閣那妖物倒的確是不足為患。”
聽到竹齋真人梅文鼎的名號,底下一眾江油真武館的斬妖師皆是眼前一亮,很顯然知道這個名字的斬妖師不少。
“玉樹老哥,你把梅老的要求跟大家說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