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巖觀三清殿連線南嶽殿的山脊石路上。
兩隻油紙傘,如水中浮萍一般,在磅礴大雨之中緩慢前行。
油紙傘下的兩人,左邊是張玉安,右邊是李白。
李白:“張大哥是怎麼認出我來的。”
張玉安:“從太白兄拿劍的姿勢。”
李白:“佩服。”
張玉安:“承讓。”
張玉安:“太白兄緣何要折返回來。”
李白:“好奇。”
張玉安:“只是好奇?”
李白:“或許能幫些忙。”
張玉安:“謝謝。”
李白:“不客氣。”
李白:“我們這是要去哪?”
張玉安:“去見我爹,到了那裡我會告訴你到底發生了什麼。”
或許是因為雨聲太大,兩人沒再繼續說下去。
一下子,這條小路上,便只剩下了“嘩嘩”的雨聲,以及雨點落在油紙傘上的聲音。
兩人一路走,一直穿過南嶽殿上到峰頂,最終到達了峰頂的東嶽殿。
走進東嶽殿之後,李白只覺得耳根瞬間清淨了下來。
“玉安你怎麼將一個外人帶上來了。”
才一進到殿中,一名揹著劍的中年男子便朝兩人走了過來。
這道士雖其貌不揚,但目光如炬,步伐輕盈,很明顯體內元力無比充盈。
“這是青蓮真武館斬妖師青蓮居士,不算外人。”張玉安跟那道士介紹了起來,說著他又看向了李白,“這位是我大哥張遼。”
只是張玉安這話才說完,中年漢子便一臉歉意地拱了拱道:
“原來兄臺就是青蓮先生,我張遼真是有眼無珠,失敬失敬。”
很明顯,對於李白的事情,張玉安應該是提前跟他們打過招呼的。
“張大哥言重了,我可還什麼都沒做呢。”
李白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
“先生此言差矣,來我百鍊莊的斬妖師,前前後後也有六七人了,大多都是敷衍了事,只有先生不但誠心相幫,還不顧己危,去而又返,先生大義,我們百鍊山莊上上下下必定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