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是要靠實力說話,不管你在賽場上有多努力。來自胡鬧的毒雞湯。
一個辟穀二層的攻擊戰士遇到辟穀四層的盾戰士會有多絕望?
趙寒說:“死的心都有了!我太難了!”
當趙寒使出全身解數依然無法攻破徐牛的防禦時就是這樣的心情。
第一場比賽紫風堂的趙寒出場,夏木堂由徐牛首發出場。為了這次首發徐牛可是付出了好幾頓請客吃飯的代價。
此時辟穀2層的趙寒已經將能用的技能都使了好幾遍,靈力早已耗光。汗水順著額頭流淌,讓眼睛都睜不開,劇烈的喘息聲猶如一個破風箱,雙手劍在手裡顫抖,猶如千斤。他太累了,換了誰毫不停歇連續攻擊半個時辰都得這樣。
一開始,剛上臺的趙寒看見夏木堂出戰的是一個防禦戰士暗暗竊喜。攻擊戰士天生就能剋制防禦戰士,多變,犀利的攻擊只能讓防禦戰士防守防守再防守,直到防不下去的那一刻。
而比賽前半段也確實是這樣,趙寒盡情的使出自己最華麗的技能,得意的打出最漂亮的連擊,而對面的防禦戰士只能機械的做出防守動作連連後退。在紫風堂助威團的歡呼聲中,是越打越高興,越打越起勁。
兩邊的觀眾更是對比明顯,紫風堂這邊看見了由於職業的剋制而出現的勝利的曙光,一掃頹廢的氣勢,拼命吶喊助威。
夏木堂這邊同樣是因為這個原因,一個一個表情凝重,都為徐牛緊緊捏著一把汗。
可隨著時間一點一滴過去,趙寒的看家技能都迴圈使用三遍了,靈力都眼見耗光了,可是對面那個一直捱打的防禦戰士依然堅挺的防禦著。
這是什麼情況?
徐牛拿著自己的“九坎盾”上臺後,聽從賽前李牧陽的話,趁這個機會,多練習防守動作。於是真的就是一直防守,著重練習防禦戰士的防禦技巧。
“九坎盾”本身就是上品法器,屬性極品,加上李牧陽的變態神附魔,防禦力已經高到不像話。加上徐牛最近丹藥充足努力修煉,修為已經達到辟穀四層,整整兩個級別的修為壓制,讓對方的攻擊看上去雷聲大雨點小。
對面一套連擊下來,徐牛並沒有覺得有太大壓力,甚至讓徐牛有點失望!當對面來來回回就那點招式用老後,徐牛甚至開始低估:“什麼花裡胡哨的玩意,沒點正經的!”
“喂!”徐牛放下盾牌,朝著已經累癱的趙寒喊道:“還有啥花樣沒有!看你也不瘦啊,怎麼像沒吃飯一樣?”
“我……”趙寒呼哧呼哧喘氣,被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兩邊的觀眾也終於看明白了,弄了半天兩邊的實力根本不在一個水平上。
“認輸!”底下紫風堂隊長孔寧果斷的喊道。
孔寧已經把夏木堂實力盡可能的高估了,但是兩面實力依舊差距這麼大,也是出乎孔寧預料到的。人家給面子沒有反擊,自己這邊就趕緊認輸算了。
趙寒只能垂頭喪氣的走下擂臺。
第一場,夏木堂勝!!!
“二師兄,你就讓我在比一場唄,剛才第一場不算,我還沒熱身呢,就完事了!”徐牛像個小姑娘一樣拽著蘇劍秋衣服哀求著,看的胡鬧和水冰月一陣惡寒。
“你個呆子,別噁心我們了,兩米高的漢子還撒嬌。嘔~~~~”胡鬧忍不住吐槽道。
“嘻嘻!哈哈!”水冰月也笑的腰都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