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李牧陽府上燈火通明,五人集聚一堂,討論明天的對戰方案。
“那個奔月堂的石晨浩真是老狐狸,見自己實力強,就拼命下套讓我們師傅鑽,辛虧我們隱藏了實力,要不然師傅一定被他害慘了!”胡鬧怨氣沖天的說道。
“不,我有點想明白了,他們老一輩的交情不是我們能理解的,如果石晨浩堂主真是那樣唯利是圖的人,師傅當初也不會把他當隊友,隊友是可以將自己後背託付的人,這個石晨浩不會那樣輕易背叛友情的。”
“最有可能的是他們也是為了激勵自己弟子,故意進行的這場賭局,不然賭局沒有必要讓我們知道。當然賭注肯定是真的。”李牧陽分析道。
“那有什麼區別?”徐牛問道。
“你們想想如果師傅贏了會不會把贏得的東西分給我們?”
“當然會!”水冰月舉手說道。
“每個師尊對自己的徒弟都是大方的,估計石晨浩堂主也會這樣,所以在奔月堂的人眼中石晨浩也是一個為大家爭取利益的好師尊,所以誰是誰非,誰又能界定清楚呢?”
李牧陽重生一次,人情世故比這些天真的師弟師妹看的透徹得多。
一番分析,眾人也心悅誠服的點點頭,改變了對石晨浩的看法。
“大師兄,還有一件事氣死我了!”徐牛呼呲呼呲生氣的說。
“哦?誰惹我們的牛牛了?”李牧陽打趣道。
“大師兄,不要叫我牛牛了,我好歹也是重灌戰士,出去也是有面子的啊!”徐牛抗議道。
“好,好,以後不這麼叫你了,牛戰士說說什麼事?”李牧陽說笑道。
徐牛捂頭,一臉無奈,大家都笑了起來。
“回來的時候,經過賭坊,那裡已經對明天的比賽開盤了,我們對奔月堂的盤口居然是1比5,你說他們有多瞧不起人?”徐牛不忿的說。
“你說盤口是多少?”李牧陽“噔”下站了起來,大聲問。
徐牛以為李牧陽生氣了,小聲說道“我說盤口居然是1比5,不過大師兄不要和他們一般見識,不值得!”徐牛反過來安慰李牧陽道。
“你們等我一下,我去去就來!”李牧陽喊了一聲,就衝出門去。
“大師兄這是要幹什麼去?”徐牛撓撓後腦勺。
“不會是找他們算賬去了吧?不行,大師兄一個人會吃虧,我們趕緊去幫忙!”徐牛趕緊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