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便是不準備再履行合約了。我想直接將大乾打下來好了。"
唐一言驟然無語,他將手中的勿妄攥得死死的,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他實在沒有想到惡狼還沒有驅走,又來了猛虎,雖心知自己不是黑袍人的對手。卻已經怒目而視,還是那樣,要覆滅大乾。就必須得先殺掉他唐一言。
黑袍人對於唐一言的樣子直接將其無視,依舊喃喃道:"拜我為師,入我聖教。活!執迷不悟,冥頑不靈,死!"
唐一言心想如今已經別無他法,他捫心自問,若是苟且偷生而活下來,他真的能夠做到嗎?答案是不可能,於是此時此刻唯有死戰。
他想剛剛那般兇險萬分也沒有讓小白出手,如今只能祈求著小白的能力可以派上用場了。
就在那時,異變突生,也不知於何處飛來一根箭矢,沒有半分徵兆,也沒有半分的氣勢。就如同獵人手中最為普通的弓箭一般,在修士眼中自然顯得有些無用。
可正在戰鬥之中的知遙獄掌門卻立刻重視起來,在那一瞬間,他將他領悟出來的規則領域一下子釋放出來。
那是一個各種刑具在虛空之中漂浮著,有些陰森恐怖的領域,領域之中還時不時的出來陣陣的鬼哭狼嚎之聲。
釋放開領域的知遙獄掌門瞬間心中大定,他知道自己的領域只要見到任何的人或者物進入,都會被他的規則所束縛。
若是人被束縛自然一身戰力幾乎全無,而若是暗器箭矢也會被層層的阻攔。威力全消,他幾乎可以算得上處於不敗之地。
可偏偏剛剛還閃現一下的箭矢突然便消失了,就連氣勢氣味也一併消失,那領悟看不到也感受不到箭矢的飛來,自然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噗!
箭矢瞬間射入知遙獄掌門的血肉之中,雖然沒有造成致命的傷害,卻足以讓他這個百年不曾受傷的人心慌。
他見楚遲已經死亡,那不知名的強者又不見其身影,就連那拳殺楚遲的黑袍人也還在場,有些心慌的他頓時覺得自己凶多吉少,立刻便起了退意。
"不管你是誰,下一次再見之時這一箭之仇,我必報之!"說完狠話,他立刻向著遠方遁去,根本不管下方他一同前來的修士們。
那些修士見到兩個不羈的修士一個逃跑一個陣亡,那裡還有再戰之意,紛紛咒罵著知遙獄掌門開始了逃亡。
本來穩穩的壓著大乾的君臣的修士們一開始逃跑那裡還有半點的勝算,只是不斷的留下屍體,卻總有人能夠逃走。
這時,一個手持獵弓,腰挎獵刀,身穿不知名的獸皮衣並不強壯的男子從黑影之中走了出來,他看著黑袍人說道:"你要染指大乾麼?"
無塵此刻也已經退到黑袍人身側,面露祈求之色的看著黑袍人,但黑袍人沒有理他,而是淡淡的說道:"如果一個刺客見了光,便沒有那麼強了!"
"我不是刺客,我是獵人,獵人不僅有弓還有刀,請問你要染指大乾嗎?"
黑袍人看了大乾如今的守護者一眼,淡淡的說道:"沒有那回事,你大概是聽錯了!我乃聖教祖師言無涯,敢問你之姓名?"
那大乾守護者也是看了眼黑袍人,像是滿意至極的樣子一般,點了點頭,說道:"大乾守護者半離!你若無意染指大乾,現在就可以回西涼了,請!"
"我可是大乾請來的!"黑袍人心中有些不忿,他雖然對半離客氣萬分,卻不是懼怕,只不過是對強者的尊重而已,可半離卻看上去有些得寸進尺,不識抬舉的意思。
半離面無表情的按著獵刀,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但是我現在讓你走!"
黑袍人頓時就怒了,他吼道:"既然如此。我倒要領教領教閣下的高招了。"
隨後,黑袍人身形一動,猶如黑夜之中的幽靈一般。卻比幽靈的速度快上不知多少倍,不過眨眼之間便飛到半離的身前,向著半離一拳轟去。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