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大乾未來的國教便再次登上了歷史的舞臺。
在這期間,發生了幾件值得一提的事件,大乾一直以來的對手大元帝國在國君強大的魄力之下。毅然選擇了與跳戰他權威的修行者開戰,百萬猶如虎豹一般兇狠的鐵騎閃電般的席捲整個大元帝國,這個年輕而又血性帝國迸發出無限的活力,各種天才強者交替湧現,有一人一刀伐百城而稱雄的少年,有在鐵騎之下而化為血泥的宗門,大元頓時陷入了血與火的紛爭之中,混亂不堪,百姓無從聊生。
大乾國內的氣氛持續緊張著,如同火藥桶一般讓人壓抑,若不是唐一言居然能夠單人殺掉縱橫天蘭千年的惡蛟王,若不是他自從大鬧惡蛟潭之後。再無音信,若不是大乾餘威尚在,若不是皇帝唐逸突然的強勢斬殺來使,若不是白落傾得死亡始終不被人知曉,那麼也許大乾此刻與大元無異。
東陵戰場的韓牧雲遇到了些麻煩,即便是李寒的加入,也沒能改變戰場,莫白與吳重山帶領的黑狼軍的殘部如同一棵釘子一般,牢牢的釘在東陵大地最後一道防線夕月城。在其身後便是茫茫的大海,東陵可謂說得上背水之戰,再無退路。
韓牧雲站在大營之前,望著夕月城上行動有素的東陵軍們,眼中帶著一絲擔憂,帶著一絲焦愁,喃喃道:"我想退回去。"
韓牧雲的退回去自然不是覺得此戰不可勝,而是在擔憂著大乾境內的安危。
金陵已經發來了好幾次催促的調令,他明白國內已經有些等不及了,可前些天不知何處冒出了一群不知名的修士,加入夕月,以至於遲遲拔不掉這顆釘子。
一旁的李寒雖然與他並肩在一起,卻沒有接話,看上去就連情緒也並沒有波動,只是他久久注視著夕月城,顯示出他並沒有表面的那般淡定。
韓牧雲依然自言自語般的說道:"我不知道為什麼陛下非得這個時候收復東陵,在我看來,就算當年東陵之亂時打這一仗也比現在好得多,不過我是帝國計程車兵,儘管不解,不願,這一仗我也打了,但是現在我卻不想服從金陵來的軍令了,我不想跟這群末路的黑狼打了,我要回中原,我想打修行者。"
"我也想,"讓韓牧雲沒有想到的是這時李寒突然開口說道,"不過我更想先殺狼,後屠虎,我要讓他們知道,即使有再多的天才強者,不羈之下,李寒依然稱尊。"
不知為何韓牧雲突然變得暴躁起來,"為什麼,這東陵有那麼重要嗎?就眼前的夕月城來,不過一座小小的城池,到底拿來有什麼用,多東陵我大乾不多,少了東陵我大乾也不會弱上一分,到底為什麼你們一個個的都念著它幹嘛?"
旁邊一小兵小聲的說道:"我還第一次看到侯爺發火呢,不知出什麼事了?"
"唉,誰說不是呢?我曾經一度以為,侯爺就不會發火,看了是我錯了啊!"
李寒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往心裡去,因為他知道,眼前這個一直鎮定自若的儒將會加重聲氣,那都是因為他對大乾的感情太過的深沉。
李寒完全相信韓牧雲對帝國的忠誠,但他依然沒有打算把東陵的重要性告訴他,畢竟這事最好的是全天蘭都知道,要麼都不知道,海族真的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