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世在一旁摸了摸額頭上的汗珠,他昨天晚上帶領一千八百名新兵抵達梧州府,在吳茂帶領下來到五屯所,請求加入梧州府戰鬥。
秦楚對這些半農半兵計程車兵,沒有多大信心,在半自動步槍面前,一千八百人和一千八百動物沒有多大區別,陸世並不瞭解東瀛人戰鬥力,以為這些東瀛人最多也就是比韃子厲害些。
他麾下有一千八百將士,用人命堆也可以把東瀛人壓死,他從昨天晚上開始,就一直跟在秦楚的身邊,學習熟悉軍中的大小事務,畢竟能夠給秦楚帶來一千八百新兵,秦楚無論如何都要提拔重用他。
看著一千八百士兵圍攻五十八個東瀛騎兵,陸世以為穩贏,他甚至都想好戰鬥秦楚會怎樣表揚他,他又應該怎麼委婉的表示感謝。
秦楚不知道,在他一旁的這個年輕人,有著比天還高的新奇,更有一腔熱血需要渠道去揮灑,他是陸家寨族長大公子,不愁吃不愁穿,先帝自縊,中原陸沉,朝廷南渡,讓陸世這個年輕人憂憤成疾,他不止一次和父親說起,他要在亂世中帶吳鉤,為陛下收復中原,驅逐一切妖魔鬼怪。
陸家族長拗不過這個長子,又看見吳茂帶著侍衛來到陸家寨徵兵,一咬牙,乾脆分家,陸世分到兩萬兩白銀,還有五十個護院,前提是陸世從此遠離陸家寨。
陸世也頭鐵,帶著這些護院和吳茂等侍衛前往田裡鄉下,用銀子買糧草,徵兵,竟然徵到一千八百多士兵,他興致勃勃帶上新兵前往柳城,在半路上卻收到指揮部最新軍令,全軍趕往柳州府,並且在五屯所集結。
對這個軍令,陸世歡欣鼓舞,這是上天給他機會,讓他出道就有出名的機會,他帶上全軍趕往五屯所,一路上不斷有人掉隊和逃兵,對於掉隊計程車兵,他好言相勸,讓他們重新回到隊伍,對於逃兵,陸世下令斬首示眾,五十個護院成為行刑隊,一口氣砍掉二十顆逃兵腦袋,並且還用竹竿掛起來,在全軍遊行,讓所有人看一看,這就是逃兵的下場。
陸世的鐵血手腕,成功鎮住還有其他想法計程車兵,吳茂對他連連稱奇,這個陸世看起來文縐縐,內心可黑著呢。
二十顆腦袋作為代價,成為陸世在軍中立威的犧牲品,這其中有一顆腦袋的主人,是他從小一起長到大的好友,受到他的邀請,一起參軍,走到半路上,突然心生悔意,也做了逃兵,被陸世帶著護院趕回到軍營以後,他以為陸世會看在同窗好友的情誼上讓他回家。
可陸世的大刀第一個砍向他的頭顱,他死不瞑目,腦袋掉地的時候,還在想陸世怎麼會這麼冷血?
這一下,吳茂都有些看不下去,這個被砍掉腦袋的人他很有印象,陸世徵兵的時候,他是第一個來給陸世撐場子,還幫助陸世發動其他青壯入伍,就這麼一個好友,做了逃兵,下場確實該死,可陸世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一口氣砍掉他的腦袋。
在接下來的半天時間裡,吳茂一言不發,從頭到尾冷冰冰看著陸世,陸世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但他同樣瞧不起吳茂,不就是一個高階侍衛,有什麼可以顯擺的?
陸世瞧不起吳茂,吳茂也在提防陸世,自從譚功軒叛變以來,吳茂對所有的讀書人都有一種莫名的敵意,陸世在很多方面和譚功軒相似,吳茂發誓,他再也不會讓秦大人被讀書人背叛,陸世殺掉二十個逃兵,他對陸世印象直線下降,一路上倆人再無任何交流。
大軍抵達梧州府,在路上的秦軍將士,帶領陸世等人抵達五屯所,陸世第二次見到秦楚,秦楚見他帶來這麼多將士,也沒有食言,讓陸世擔任團長,陸世也想表現一番,而在這時,有斥候發現東瀛騎兵進入五屯所,陸世立即意識到這是一個立功的機會,向秦楚請戰,請求率領第五團打一個開門紅,為以後加入第二師練兵。
於是秦楚就讓陸世領兵進攻,都聞廣西狼兵,他也想看看陸世作為柳州府本土勢力,柳州府的新兵戰鬥力究竟怎麼樣。
秦楚也沒有讓新兵白白去送死,秘密讓三百名侍衛端著步槍埋伏在戰場角落,一千多新兵絕大多是步兵,很大機率被東瀛騎兵衝開一條口子,侍衛任務是不讓一個活著的東瀛騎兵活著離開戰場。
陸世信心滿滿看著部下發起進攻,這些新兵並不完全是沒有軍事經驗,有少部分新兵以前就是從戰場上退下來的老兵,很多人被陸世重新徵召入伍,這些老兵都被任命為把總,有這些老兵帶領進攻,陸世認為可以給秦楚大人上演一出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