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肅連忙向他說起在城中經過,倆人是奉命去銅陵城,半路上卻遇到韃子大軍,被迫躲在城裡地道中,準備在黎明出城,誰想到卻遇到大人進攻石埭縣,兩人被迫滯留在城中。
怕天高不信,周肅還給他之處地道入口處,高田命令部下去看一看,有沒有這一條所謂的地道,部下過去看了以後,回來告訴他,確實有地道,還比較長,就是地道通往城外那一段被堵住。
高田這才相二人所說的話,既然都是明軍,也就有意放他倆一條生路,於是就給周肅,連輝一些乾糧,讓倆人儘快離去。
連輝趕緊把乾糧放在懷裡,準備離開,周肅卻拉住他,和高田說到:“這位將軍,小人在徽州府當差,既然今日有緣結識諸位兄弟,那麼就多說兩句,還請諸位海涵。”
高田讓他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他還要去東邊寧國府和徽州府打秋風。
周肅趕緊說道:“敢為諸位弟兄是否要去寧國府?”
高田突然臉色一變,抽出腰刀問周肅:“你咋知道我們要去寧國府?莫非你是韃子細作?”
連輝在一旁一臉痛惜,這周肅話也太多,人家都給乾糧讓我倆走,你還擱這說啥,現在好了,被懷疑是韃子細作砍腦袋,看你咋整?
周肅很認真和高田說道:“我們當然不是韃子細作,要是韃子細作,早就帶著乾糧一走了之。”
“那你問這些幹什麼?”
“小人只是想告訴將軍,池州府和徽州府正在被韃子圍攻,這時候去池州府和徽州府,沒有人帶路,怕不是被韃子包餃子,將軍也不想看見這麼多弟兄,和你一起被韃子砍掉腦袋吧?”
高田突然想到剩下弟兄和他一起掉腦袋,內心就一陣哆嗦,他作為客軍,一直都是流寇是作戰方式,趕緊問道:“那兄弟有什麼好想法?”
昨晚忠貞營和清軍血戰,躲在地道中的周肅,就有一個不太成熟想法,想把這支忠貞營帶到徽州府,他以前也是朝廷官軍,對朝廷內訌深惡欲絕,認為只有跟著秦大人,才可以打韃子,跟著其他朝廷官員,再厲害將士,也都是一盤散沙,只有在秦大人軍隊中,才可以盡情殺韃子,還不會受到掣肘。
“我家大人正在徽州府和韃子血戰,諸位弟兄想繼續打韃子,我可以為諸位奔個好前程。”
高田忙問到:“你家大人是何許人也?”
“徽州府都指揮使僉事秦楚,不知道諸位可曾聽過?”
高田搖搖頭,秦楚在南直隸等地頗有名氣,但是在其他各地還是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由於資訊閉塞和道路遙遠,高田挺逗沒有聽
說過還有這麼一號人物,對南直隸他也就是知道金聲,甚至江西金聲恆反正,他也才是剛剛得知,這也是他攻佔安慶府後,並沒有
南下去江西打秋風,而是繼續往東,和韃子搶地盤搶資源。
“我家大人就是金聲尚書親自任命徽州府都指揮使僉事,兼任徽州府總兵官,只要跟著我家大人,不僅有銀子,還有更好武器裝備,你看看你的弟兄,穿的五花八門,還使用老舊三眼銃,我們已經全部換裝,使用更快更準的鳥銃。”
周肅說了這麼多,高田只聽進去一句,金聲不在牲畜侍郎,而是尊稱尚書,他問道:“金侍郎已提拔為尚書?”
周肅一愣,很快就說東岸:“是,金侍郎已被陛下拔犀擢象,於上個月任命為兵部尚書,諸位弟兄能來,尚書大人自然不會虧待大家,對了,敢問怎麼稱呼將軍?”
說了這麼多,周肅還不知道怎麼稱呼高田,高田趕緊說道,他是忠貞營部總,類似於朝廷官軍守備和千總之間官職,周肅立馬知道高田的軟肋,尋尋漸進說道:“尚書大人有令,帶多人來歸附,就相應給多大官職,高將軍能帶這麼多部下來投靠,怎麼都會在千總以上,或許直接授予守備,這在尚書大人這裡,是很有可能成為現實。”
一番話說得高田心花怒放,他雖然是李過部下,但是在華光地區過得很是憋屈,攻打荊州等戰役,就是因為何騰蛟等當地明軍不配合,導致數次進攻無果,還損兵折將,在最後一次進攻荊州府時,被清軍偏師擊敗,他氣不過,就聚攏殘兵,離開李過和何騰蛟所在湖廣地區,想學習闖王開闢新戰場,直接進入被韃子攻佔地盤,搶韃子的資源來削弱韃子,這一路上竟然聚攏三千多殘兵,在湖廣地區清軍兵力和明軍對峙,出現嚴重不足,只要高田部攻城略地,好任由他一路向東進入南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