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聽說李濃,單騎出去和韃子斥候遊鬥,還殺死了幾個韃子,讓吳茂把李濃叫過來,當著面對他怒斥一番。
“李濃,你怎麼這麼不把自己性命當回事,你要是有個意外,芸娘和孩子怎麼辦?以後要是再有這樣事情,你就給我滾回黟縣。”
李濃臉上勉強擠出笑容,他不敢面對秦楚,秦楚看見他這幅末樣,心也軟了,命令吳茂從現在開始跟著他,不要讓他單獨行動,更不用意氣用事,等王得仁動手後,徽州府軍和他裡應外合,黃山上韃子有多少,就滅多少。
吳茂也從現在開始,寸步不離李濃左右,李濃就算是去廁所,他要跟著,防止李濃繼續做出兩敗俱傷的傻事。
徽州府軍繼續在山下和清軍對峙,雙方斥候仍然在進行小規模接觸,天就快黑了,秦楚命令全軍做好夜間防備,他拉著牛光天,還有王獻等將領,在中軍帳篷繼續商討怎麼對清軍作戰,這一次要利用王得仁大軍在清軍內部起義,將這隻清軍全部消滅。
聆聽陽卻突然開口說道:“我軍擊敗韃子後,叢山關對面那隻韃子兵怎麼辦?”
“對,還有郭淵他們,還在涇縣守著,他們還在等著我們抽出兵力去解救。”
牛光天對郭淵孤軍在外,很不放心,徽州府軍實力還是過於渺小,任何一支軍隊都不能被輕易拋棄。
“不急,擊敗李棲鳳,王獻留在這,其他人和我立即趕往叢山關,記得帶上李棲鳳等人人頭,把人頭亮出來,諸位還會認為叢山關那隻韃子兵,有勇氣抵抗?”
王獻對秦楚向金聲恆低頭,有些不服氣,說道:“滅了李棲鳳後,我們真的要遵金聲恆那廝為主子?”
所有人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看得王獻心裡有些發毛,就連秦楚也是想看傻狗一樣,盯著他看了幾秒,才有又說到:“想啥呢?王大扛,金聲恆不會天真以為我們會加入他們,我軍佔據徽州府一府之地,有人有糧有軍隊,他金聲恆需要我們幫助他對抗葉臣,哪還有那個閒工夫吞併我軍?”
所有人都驚訝王獻今天的腦回路不正常,但是王獻卻又突然說道:“要是這次王得仁沒有成功,這咋辦?”
這個問題著實讓所有人,都回答不上來,誰能想到王得仁會不成功,黃山上韃子不過六萬餘人,有王得仁兩萬人做內應,又有徽州府軍在外圍伺機進攻,沒有失敗的理由啊?
劉良能呵呵一笑,和王獻說道:“怎麼可能會打不過韃子?你要考慮的是有多少韃子跑掉。”
眾人將這個問題拋之腦後,繼續討論擊敗李棲鳳後,怎麼使得利益最大化,突然城防軍千總李非在帳篷外求見。
鐵峰是他的直接上司,悄聲問他有什麼事情?
李非和他悄悄說道:“鐵大人,這幾天我在附近田地裡轉了轉,這韃子過於噁心,竟然用馬蹄踐踏我府農作物,實屬可恨啊。”
鐵峰對他點點頭,示意知道,然後在秦楚耳邊悄悄告訴他這個訊息。
秦楚聽後,氣的頭皮發麻,這李棲鳳怎麼歹毒,做出這種斷子絕孫的事情,其他幾個將領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讓秦楚動怒,都紛紛看著鐵峰,希望鐵峰可以透露點資訊。
“鐵峰,和諸位說說韃子乾的好事。”
秦楚實在是不想說,就讓鐵峰說出來,當鐵峰告訴諸將領,韃子過意踐踏所經之地農作物,尤其是糧食作物,全部用馬蹄踏過,一畝地都不放過。
眾人聽了後,大罵韃子無恥,饒是聆聽陽這樣的好脾氣,也氣得滿臉通紅,等攻佔黃山後,下令踐踏莊稼的清軍將領必須處死,李棲鳳大軍踐踏徽州府五分之一農作物,使得徽州府軍民口糧出現告急,秦楚長呼一口氣,知道事情輕重緩急,緩緩說道。
“現在不說這些,今晚召集大家來,有一件事情,就是給諸位定一個基調,以後我軍主戰場不再是南直隸。”
牛光天等人忙問道:“那在哪裡?”
“兩廣地區,我軍不能窩在這裡,這裡是四戰之地,不利用防守,也不利於休養生息,這一次擊敗李棲鳳,下次呢?只要有一次沒有守住,全軍將會受到滅頂之災。”
聆聽陽依稀記得曾經有人說過,去了兩廣,再想打回來就難,不僅開口說道:“大人,徽州府確實是四戰之地,可兩廣之地也不是繁華之鄉,咱們去了兩廣,還能打回來嗎?”
秦楚當然知道越往南,不管是人口還是地形,都會極大限制徽州府軍發展,但是現在情況不同,金聲恆提前兩年反正,他只需要在兩廣獲得一塊有出海口基地,同時把徽州府和江西等地都扔給金聲恆,讓他在前面頂著清軍進攻。
“我軍只有去兩廣,獲得出海口,和南洋等地進行貿易,才能夠儘快擴充實力,把南直隸,江西扔給金聲恆,讓他在前面頂著,我們只管掙錢練兵,金聲恆缺銀子,我們就用海貿掙來的銀子給他,缺糧,就去南洋貿易馬鈴薯等給他,就是讓他在前面抵禦韃子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