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三娘知道這次是他錯了,他直挺挺給秦楚下跪,說道:“秦大人,是老奴瞎眼了,沒有體會大人意圖,還以為吳應箕等人是要被清理的物件。”
秦楚很不滿意花三娘:“怎麼可能會清理吳應箕,你也認識宋昕,你看見他在銅陵軍中,怎麼還這麼糊塗?”
“我只想為大人除掉吳應箕,殺掉吳應箕等人,金侍郎下屬軍隊基本上被一掃而空,他信賴的吳阿楠遠在貴池,而關培傳又在寧國府和李棲鳳交戰,至於宋昕,隨便找一具屍體替代他就可以了。”
“花僉事,金侍郎是我恩師,也是益友,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這種卑鄙做法請用來對付韃子,對金侍郎我自有辦法,這一次我就放過你,再有下一次,請自行了斷。”
秦楚放他一馬,花三娘用手擦拭額頭上的汗珠,以後要更用心揣摩秦大人心思,不能再像這次魯莽行事,差點壞了秦大人好事。
“那大人怎麼向侍郎大人解釋,吳應箕等人在我徽州府呢?”
對於花三娘提到的這點,秦楚早就想好了:“不需要解釋,我們放棄石埭縣,轉戰徽州府時,侍郎大人就已經預設我們獨立存在,我們也預設名義上歸屬他統領,只要是池州府受到攻擊,我軍哪一次不是主動支援,他要是再問我這些,豈不是給自己添堵,況且吳應箕等人活得好好的,還給他們揪出來連輝這個細作,他感謝我都來不及,這些事情你就不要多慮,和我說一說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徽州府內發生什麼事情?”
“經濟部寧錢糧在大人不在這段時間內很活躍,和曾體仁還有李尹,三人在城內和城防軍李非走動頻繁,還和祁門縣城嗎總兵有過聯絡,由於韃子來攻,我們撤退到叢山關後,和馬總兵聯絡斷絕,但仍舊和李非走動,最近有和城防軍遊擊將軍鐵峰靠攏趨勢。”
“哼,花僉事,你去敲打一下李非,讓他有自知之明,至於鐵峰,繼續觀察,我相信他不是容易被拉攏的人。”
“是,老奴這就去辦。”
秦楚叫住準備離去的花三娘,和他說道:“等等,花僉事,以後不要在我面前自己貶低自己為老奴,你是我徽州府內務部官員,就稱為下官吧。”
花三娘眼睛一溼,說道:“老...下官遵命。”
秦楚隨後點名牛光天,徐仁才兩人和他一起去叢山關,同時命令在附近吳尊周也前往叢山關,叢山關是徽州府最安全地方,就連工部和後勤部,都向秦楚請示,將部分官員留在叢山關,用來保護軍事物資和民用物資的安全。
秦楚還抽空去看望王飛虎,王飛虎生命沒有危險,就是胳膊被砍斷,成了獨臂將軍,秦楚徵求他的意見,願意繼續留在狼喉營,就留在狼喉營繼續擔任千總,不願意留在狼喉營,想去哪裡都可以。
王飛虎深思熟慮很久,還是決定告別野戰軍軍旅生活,但他不願意脫下軍裝,向秦楚吐露出想去城防軍念頭,這個要求一點都不過分,城防軍不屬於兵部管轄,秦楚直接任命王飛虎為城防軍守備,地位僅次於遊擊將軍鐵峰。
因為城防軍人數越來越多,秦楚不得不給與鐵峰更多權利,不僅提拔鐵峰成為遊擊將軍,還將城防軍從兩千人擴充到三千人龐大規模,在各城市都有兩百左右城防軍負責維護治安,但是權力過大,也需要制衡,於是王飛虎就成為秦楚制衡鐵峰以及下屬棋子,還有兩百名狼喉營精銳士兵,跟隨王飛虎一起進入城防軍序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