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永綬這些天跟著尼堪,他才不願意和狼營硬拼,跟著八旗兵才有安全感。
“貝勒爺,你說這金聲,咋和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這麼相似?以奴才之見,貝勒爺這步步為營穩打穩紮,妙啊!”
尼堪怎會不知他這是討好他,一味拍馬屁有些讓他反胃,他把餘永綬和田雄,卜從善,劉良佐等漢軍總兵相比較,餘永綬過於圓滑,卜從善年紀大,想帶著部下全身而退享受榮華富貴,田雄好鬥和洪承疇走的太近,劉良佐精明,劉澤清反覆,這是他對幾個漢軍總兵評價。
“餘永綬,我軍即將開拔,你部為先鋒,我部在後壓陣,打下石埭縣我親自向攝政王請命,准許你入正黃旗。”
餘永綬聽說讓他打頭陣,正準備找藉口推脫,尼堪話鋒一轉,只要打下石埭縣就讓他入正黃旗,這可是把他當做自己人來看。
“多謝貝勒爺,奴才不辱使命,今晚就開拔。”
“不急,整個南直隸都在我軍之手,只要穩打穩紮,都可以困死金聲等反賊,傳我命令,撤回巴牙喇,各自回到各旗牛錄中,你部進入石埭後,還要趕製出雲梯和攻城錘,我估計狼營把石埭城池變成一座堡壘,要做好攻城準備,同時還要多個和田雄建議,莫要讓青陽和銅陵反賊來援助。”
餘永綬卑躬屈膝保證完成任務:“奴才遵命。”
“把民夫都帶上,我估計石埭城用紅衣大炮轟炸效果不大,最後還是要硬攻,多準備一些雲梯和盾牌。”尼堪未雨綢繆,考慮到處於深秋季節,士兵容易感染風寒,他從後方調來大量防寒禦寒衣物,做好長期圍困狼營準備。
尼堪調兵遣將之際,正在向江西進軍的葉臣卻突然命令劉良佐部返回南直隸,支援尼堪進攻池州府義軍。
劉良佐不明白葉臣突然調他回南直隸有什麼意思,他本部兵馬被尼堪一分為二,其中過半精銳跟隨劉廣雄進攻銅陵慘遭失敗。
尼堪把劉良佐軍隊一通折騰後,劉良佐實力已不如原來一半,在軍中倍受冷落,話語權更小,也不受重用。
葉臣讓他回南直隸有深層次意義,就是繼續消耗他的兵力,江北四鎮其他三鎮或死,或被剝奪兵權閒賦在家,唯有他和劉澤清手裡還掌握部分兵權,這些首鼠兩端明軍將領,滿清很不放心。
葉臣進一步削弱他和劉澤清兵力,沒有明面上剝奪兵權,卻讓劉良佐作為尼堪先鋒替代餘永綬部,尼堪和葉臣想法不謀而合,他順著葉臣思路,命令餘永綬撤回太平縣。
餘永綬大喜,趕緊帶兵馬從前線撤回來,中途遇見正在往前線開拔劉良佐,假惺惺讓他多加小心,莫要中了狼營圈套。
劉良佐損失劉良能前鋒軍一千,又被劉廣雄分走大半精銳,現今兵力不足一萬,其中一半士兵還是從廣德州,常州府等地方上強徵原明軍三線部隊加入,實力大不如前。
劉澤清也被葉臣作為先鋒軍進攻江西,兩人都受到不同程度打壓,劉澤清也作為炮灰軍進攻江西北部重鎮。
劉良佐有些傷感,族弟劉良能戰死,他又不被信任,途中嚴格命令部下不得主動出擊。
“傳我命令,遇見狼營不得私自出戰。”
“報,總兵,餘永綬那廝在我軍後督戰。”遊擊高澤元發現餘永綬率部在後方不緊不慢吊著,趕忙像劉良佐彙報情況。
劉良佐並沒有因此生氣,他知道這是對他不信任,更是給他一個機會,他的兄弟劉良臣在大淩河之戰以投降清軍,這次盡全力打下石埭縣,他就可以獲得信任和重用。
“不用管,我軍繼續前進,餘永綬算什麼東西,打下石埭縣消滅狼營,兄弟們都能夠吃香喝辣。”
劉良佐部逼近石埭縣外圍,在這裡遇到劉良能截擊,狼毛營在數次大戰中沒有遭受到慘重損失,反而接連得到補充,作為遊擊性質部隊,秦楚給他補充兵力按照一老兵帶兩新兵選擇補充,離開石埭支援銅陵前,又從難民中挑選三百有軍事經驗老兵就在城內,補充給狼毛營。
狼毛營全營兵力達到一千人,劉良能有信心,利用熟悉石埭縣周圍環境優勢,拖延消耗前來進攻清軍。
高澤元帶著五百前鋒右軍在前探路,行蹤被狼毛營獲知,劉良能決定吃掉這部分清軍,給清軍來一個下馬威,讓清軍不敢長驅直入,給秦楚回援爭取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