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明明都還是大明子弟兵,清軍過江後,立馬反過來投降,還幫助清軍攻打明軍。
等回師石埭後,所有的俘虜都要物盡其用,不願意歸降者,也不能夠讓清軍爭奪過去。
旌德城內,祝堅正低著頭在聽從滿人防軍校色勒訓斥。
色勒是正藍旗六品武官,他負責此次軍糧運輸,把糧食運到旌德縣後,和祝堅交代一番後,有些傲氣的問道:“怎麼冷將軍不來接待我?莫非他不在城內?”
祝堅哪敢在新主子給冷連海打掩護,趕緊告訴他冷連海去了石埭。
“回大人話,冷將軍發兵石埭縣,剛出兵沒幾天,讓小的固守城池,等大人糧隊到來。”
色勒在清軍中也屬於中低階武將,他只帶五十披甲人和三百包衣。所以也沒有多問,祝堅悄悄把一箱銀子放在色勒戰馬上,色勒默默收下銀子,隨即帶人撤回太平府,太平府還有大量軍糧要運送到前線。
他收好銀子,覺得有些不甘心,又帶著部下在城內集市上搜刮一圈,搶了大量物資,還把江壁通和左昌正在售賣的跌打膏藥和調料搶走大半,然後揚長而去。
祝堅也不太好意思,於是從庫房中拿出五十兩銀子賠給江臂通,江臂通收好銀子,不經意的問道:“祝大人,怎麼突然有滿人進城?”
“你有所不知,這滿人從後方調運來一批軍糧準備送到叢山關,暫時存放在城中。”
“哦,原來如此,對了,這些天怎麼不見冷大人,距離趙大人約定出兵日期越來越近,我看是否也應該做好準備?”江臂通試探祝堅。
祝堅趕緊打個馬虎眼,說冷連海有要事去前線,不久就會回城做好發兵石埭縣準備,還請江臂通稍安勿躁。
當天晚上,秦楚趕著俘虜在城外宿營,只有衛宏等少數將領被優待,其他俘虜一個個被五花大綁摁在城下。
第二天天亮後,城上哨兵準備開啟城門,突然見城下整整齊齊跪著五排俘虜,一個個被綁著結結實實。俘虜身後一隻整裝待發精銳軍隊,正冷眼相看城池。
哨兵嚇得趕緊向祝堅彙報,祝堅剛剛起床,被哨兵彙報後,大驚,慌忙帶著城內留守部隊登上城牆,他在城牆上左右端望,突然到感覺這些俘虜有些眼熟。
向周圍將士問道:“這些人你們可認識?”
守軍怎會不認識城下一個鍋吃飯的同袍,對著滿地俘虜指指點點。
那不是王大牛嗎?
那是李三娃。
跪在那裡不說話的是吳大飛...
咋都是自己人啊?
大家越說越心慌,都是跟隨冷連海出征的將士,怎麼會被人綁起來摁在城下呢?莫非冷連海全軍覆沒?
這時候秦楚策馬而出,在朝陽下,身軀格外偉岸。
他對著城牆上守軍喊道:“吾乃大明狼營總兵,叛將冷連海伏誅,爾等速速開門獻城,以往之事,既往不咎。”
祝堅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他對秦楚喊道:“我沒有聽說過什麼狼營,我勸你哪裡來的回哪裡去,城下這些人我們不認識。”他牢記冷連海交給他的任務,死守城池,等待回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