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昨天晚上秦楚沒有看清楚東市格局,秦楚一天時間都呆在東市,東市三條街道空無一人,裡面攤位,門市,店鋪等縱橫交錯,沒有被摧毀之前,這裡一定是車水馬龍,一片繁華之景。
這裡也是石埭縣城內最高一處地方,當初在這裡設定集市知縣,一定是一個懂得城市內排水行家,南方多陰雨天氣,把集市設定在這裡,很好解決因為暴雨導致城市出現內澇等自然災害,影響集市貨物和出行。
秦楚試想在這裡挖出一條地道,那將會是海量工程,狼尾營人手嚴重短缺,只抽調數十人不能起多大作用,就在這時,鐵峰突然走過來說道,江臂通求見。
讓鐵峰帶他過來,江臂通給秦楚行禮後,開門見山說道:“大人,請給下官安排任務,我們兄弟不能在這裡混吃混喝。”
江臂通說得非常誠懇,但秦楚不為所動,他指著東市殘垣斷壁說道:“你就是這裡的磚頭,我要你往哪裡搬,你就往哪裡搬。”
他腦海裡想的還是在東市挖一條地道,和江臂通說道;“這裡需要大量勞力,你去旌德縣,首要目的就是人口,我軍不僅僅缺將士,還缺百姓,你看這縣城房源數十里地,都是良田,可惜沒有人耕種,荒廢著實可惜,等左千總回來後,你和他搭檔去旌德縣。”
江臂通慌忙領命,表示願意和左千總共同完成任務。
“這些天好好修養,未來一段時間有你忙的,先下去吧。”
江臂通下去後,秦楚把玉玉叫過來,指著東市,想在這裡挖一條地道,漁夫在東市周圍看了看,又丈量東市到城外距離,搖搖頭,表示很有困難。
秦楚問他有什麼困難儘管說。
漁夫雙手一攤,向秦楚訴苦:“首先人不夠,從東市到城外距離太遠,至少要挖到城外五里路,挖的距離城門口太近,沒有半點作用,反而容易被攻擊一方利用”
“還有呢?”
“還有就是防水不太行,人手多地道可以挖出來,可是地下潮溼暫時不能解決,這石埭縣更是天無三日晴,辛辛苦苦挖出來的地道,很容易被水浸泡,一場暴雨有可能會造成塌方。”
秦楚突然想到了銅陵縣那一條暗道,那條暗道經歷了數百年,屹立不倒,李宮麒只做簡單疏通和固定後,就可以投入使用。
“那不能效仿銅陵縣那條暗道嗎?”
漁夫又一次搖搖頭,銅陵縣暗道他也進去過,光是石磚就用了數十萬塊,後來聽本地老人講,那條暗道前前後後,修了十幾年時間才修好。
“總兵,沒那時間啊,咱們城外燒窯鋪,每天也只能燒出三千塊泥磚頭,光是修補城牆都不夠用,哪有多餘磚頭來鋪設地道。”
秦楚無奈,只能是暫時放棄這個念頭,所有他又用整整一天時間,在思考城市防守,傍晚用過晚餐後,城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喝彩聲,聲音中夾雜著辱罵和喊打。
他問怎麼回事?鐵峰告訴他是狼眼營回家,還帶著幾十個俘虜和不少戰馬,把大夥們都樂了。
秦楚正準備出門看看,吳茂卻先他一步闖了進來。
“啟稟大人,我回來了。”
秦楚看著吳茂問他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讓左昌一人回來?怎麼狼眼營都回來了?”
吳茂於是他說起,左昌在九華山消滅一隻敵軍,俘虜二十六個敵人,以及繳獲二十匹馬。
乖乖,左昌有些本事,秦楚趕緊讓吳茂把左昌帶進來,這群俘虜也都被趕進伐木隊伍中,但是趙毅煥卻被左昌交給秦楚處置。
議事大廳內,趙毅煥被捆成了粽子,跪在大廳中央,作為清軍一箇中級將領,他知道很多重要情報,秦楚和左昌用盡辦法,就是不開口,左昌年輕氣盛,氣的連打帶踢,可就是不管用,趙毅煥就像是王八吃秤砣,咬死不開口。
秦楚忍著怒火,問他叫什麼名字,從哪來來,到哪裡去?
這三個簡單問題,趙毅煥統統不做回答,秦楚也被氣的夠嗆,突然想到江臂通,錦衣衛不正擅長這些拷打之類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