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穎偷偷看見秦楚不悅,猜想到秦楚有些吃醋,轉了一圈後便推說身體不適,和秦楚告別後回到房間休息,她的離去使得一些銅陵將領有些失落,但是隨著新一輪敬酒,立馬忘得乾淨。
真個宴會中,只有秦楚和吳阿南等少數將領剋制飲酒,其他人都不同程度喝多,特別是酒桶王獻,酒量又不好,又喜歡喝,一個人和義軍五個把總拼酒,喝的天昏地暗,最後醉的鑽到桌子底下呼呼大睡。
醉酒之人容易窒息而亡,秦楚趕緊讓人將王獻抬回去,安排士兵全程守護,直到他酒醒。
宴會觥籌交錯,直到半夜三更宴會結束,眾人才散去,金聲也從吳應箕家中出來,金鷹早就在門口等候多時,和金鷹一起等待的還有秦楚。
秦楚在等待同時,腦海裡開始對狼爪營行進改組計劃,這一次同劉廣雄作戰,他體會到精兵好處,也領略到兵力不足的缺點。
微風吹過臉龐,金聲立刻變得清晰,看到秦楚正雙目有神等待他,有些後悔今晚放縱,秦楚卻熱情迎上來,噓寒問暖說道:“侍郎大人,今晚宴會可還好?”
“應箕太過熱情,老夫盛情難卻,微微小酌幾杯,秦楚你放心,老夫腦袋瓜清醒著。”金聲同樣沒有被勝利衝昏頭腦,反而一直勸說吳應箕和朱盛濃要少飲酒。
秦楚有些低沉的和說道:“大人,經此一役,屬下認為是時候擴充狼爪營。”
金聲邁著緩慢步伐和秦楚說道:“哦?說來聽聽,怎會突然想擴充兵馬呢?”
“現如今我軍和吳應箕會師,在池州府形勢一片大好,擊敗劉廣雄後,屬下發覺清軍大部分將士,也是附近拉開壯丁,屬下認為,不能任由清軍消化吸收我大明子民,清軍每拉一個壯丁,我軍就會少一個合格將士,故下官議立即擴充狼爪營,將附近願意加入我軍有志之士吸納入伍,不願意從軍百姓,也要讓他們生活在我軍控制範圍,莫要讓清軍佔了土地,還搶了人口。”
金聲頻頻點頭,在宴會上吳應箕告訴他糧草充足,為防止清軍圍城,在城中囤積數十萬乾糧,足夠供大軍數月之久。
“嗯,你說了我想說的,不如這樣,先從狼爪營開始擴充,你任總兵怎麼樣?”
冷不丁被任命為總兵,秦楚不禁有些準備不足:“啊?大人,我是總兵,這不太妥吧?”
“這有什麼不妥,你自行招兵買馬,老夫一概不過問,糧草等後勤,我也會同吳應箕討要些過來,你放心擴充,但有件事情你要答應老夫。”
“大人請講,屬下洗耳恭聽。”
金聲狡黠一笑,說道:“把黃姑娘帶上,莫要讓她打打殺殺了,姑娘家是時候該找個婆家。”
“啊!”
金聲疑惑問道:“怎麼,不可以?”
秦楚立馬點頭,表示可以。
他抹了把汗,雖然和黃穎情投意合,被金聲這麼一撮合反倒有些唐突。
金聲捋了捋鬍子,有些得意的說道:“那就這麼定了,莫要欺負小姑娘。”
說完之後,和金鷹扔下秦楚離去,留下秦楚一臉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