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定復想了想,“這位可是能掐會算的許姑娘?”
“然也,小賈啊,我這侄女可不能得罪哦。還有啊,我二哥迂腐得很,讀了太多的腐儒寫的臭屁話,腦子都不靈光了,要是大哥還活著,早抽他嘴巴子了,人家辛辛苦苦剛救了整個山寨,連句謝謝都不會說。”
許漢生怒哼一聲,搖搖頭,徑自離去。許珺萍對著賈定復點點頭,算是行禮。許山這時走出了,抱拳道,“賈兄,多有得罪,我給你賠禮了。”
賈定復抱拳道,“哈哈,不打不相識。”壓低嗓音,“你可是定牡嘴裡唸叨的虎子哥嗎?”
許山眼睛一亮,“她果真叫我虎子哥?”
定復哈哈大笑,“逗你玩的,她沒說過。”
許山又撅起嘴來,許半仙不由苦笑。
許珺萍早知道訊息,便披了披風來看看,目睹了全程,也算見過了賈定復,道聲謝謝,拉著不高興的許山離去,又想起了什麼,搖搖頭又走了,賈定復見她猶豫,心中有些明白,大喊起來,“許姑娘,可是有口信要轉達我的寨主總教練無病公子嗎?”
許珺萍輕輕回首,心道,“哎,本不想說的,畢竟摘花已經很多了,可既然氐土貉問了,便是天意。”
許珺萍展顏,“不如歸去分天地,一路向西樂未央。東方不亮西方亮,並蒂蓮開爭奇妍。將這句話告訴他吧。”
賈定復抱拳道,“聽著太複雜了,要不許姑娘親自去一趟吧,無病公子就在五十里外的大洪山鴛鴦溪,過兩天我們就走了。”
許珺萍搖搖頭,“謝過賈兄了。有緣自會再見。”
賈定復心道,“這個女人不簡單,我老賈都看出來總教練在武館的日子有些艱澀,沒錯,就是不如歸去,如此開啟一片新天地,這關家怎麼變得如此心胸狹隘,正如這朝廷一樣,目光狹窄。許珺萍,世之奇才,果然只有寨主配得上。”
賈定復抱拳行禮,沒有留宿,帶著山賊的人頭,連夜返回了大洪山交令去了。
無病見著賈定復得勝而歸,不由大喜,馮定異等人果然不負期望,以零陣亡,若干輕傷的代價,基本殲滅兩處山賊,這近一年的訓練讓靂筠衛脫胎換骨,馮定異等人個人武技和戰略戰術水準也是得到了檢驗,這也是無病最欣慰的地方,畢竟自己第一次如此大規模的教授他人本領,別人取得的進步,便是對他莫大的安慰。
無病大肆誇讚馮定異、王常等人和靂筠衛全體,當天連擺宴席慶功,寨子裡積攢的肉菜都拿出來犒賞,每人只有一盞清酒,可這酒卻甜得很,香的很。只是賈定復轉告的許珺萍的讖語,讓無病沉思了起來。
次日,無病將金銀錢財按照功勞一一派發給眾人,馮定異等人和靂筠衛悉數在空地列隊,無病一一獎賞,足足兩個時辰,無病才把獎章和錢財發放完畢,馮定異、賈定復、任定光、杜定茂和王常五人獲得了紫鑲邊四色鐵瓊花胸章,這紫色鑲邊代表智謀。
王常帶領的賓客得到的是白鑲邊黃綠二色鐵瓊花胸章,靂筠衛得到的是白鑲邊五色鐵瓊花胸章,紅黃綠青藍,只是這藍色花瓣卻是藍白相間。無病和符鹿鳴二人在靂筠衛身上下足了力氣,訓練的時間也比南斗和龍牙要長的多。
無病給靂筠衛每人配置了兩柄二尺長的短槍,教習其飛槍的本領,即百步飛槍,槍扎凌空一線五枚五銖,囑咐符嬰、符郅、符康嚴加督導,日後自行訓練。
無病又說道,“練好飛槍後,練練騎射,縱使不能馬上射箭,也要做到騎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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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履平地。”
靂筠衛齊齊右拳捶胸,“諾,暴魔龍萬歲,靂筠衛永遠服從寨主命令,暴魔龍萬歲。”“萬歲。”“萬歲。”無病哈哈大笑。
大洪山寨拆去了必要的設施,留下一座空寨,靂筠衛返回符家聽令值守,馮定異等人灑淚分別,各回自己家鄉,謀求出世磨礪。無病眼睛通紅,與眾人一一道別。
山間久久迴盪著馮定異四人的誓言,“召之即來,悉聽遵命,肝腦塗地,萬死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