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十三歲了,女子十三便及笄了,男子十三便舞勺了。”
“好好,知道了,以後陽剛些。”無病道,“山賊勾結陰家的管家,事情是這樣........”
眾人聽得心驚,陰華咬牙切齒,“絕不饒了他,我這就向我哥哥稟明情況。”
“這是從山賊那找到的書信,作為證據。”
陰華接過,看了幾眼,怒氣盈胸,幾人交流片刻,便離去了,無病這才準備沐浴。
陰華將事情經過告知了陰識,陰識看著書信,臉色陰沉,心道,“丟死人了,這等賤人。”
陰識發怒完了,這才換了一張笑臉,繼續飲宴去了。
陰華嘀咕,“院裡洗澡哪行,天氣太冷了,不行。”
鄧晨、來歙嘿嘿一笑,便攛掇道,“對呀,我們都給忘了,晚上還是挺涼的,還不把人凍壞了。”
“小華啊,你勸勸他,讓他在屋裡。”
“嗯。”陰華扭頭小跑著,回了自己宅院。
無病把水桶的熱水倒進木桶,熱水便噴了出來,臉朝裡,無病麻利的脫光了衣服,沖洗著肌膚,血水流了一地,順著井篦子,流入了暗渠。
陰華推門就進來了,不想師父脫衣服這麼快,陰華急急扭過背,無病搓著身子,“陰華啊,你回來幹嘛?”
陰華反應過來,“哦,師父,我給你佈置房間,你到屋裡休息一下。”陰華紅著臉去了室內,無病心內一樂,“這小徒弟可貼心多了。對,把他的床弄髒,有點男子漢的氣息,薰陶薰陶他。”
陰華把自己房間收拾了一下,換了新的被褥,把無病扔在廊下的衣服面具拿到室內,仔細清洗,外衣破破爛爛,陰華心內一酸,“小華啊,外衣就燒了吧。內衣,我自己洗。”
陰華答應一聲,手上沒停。
不多時,無病裹了袍子進屋了,陰華把無病領入房間,安頓好無病歇息,無病哈哈大笑,“好徒弟,我睡一覺,三更天叫我,我在把房間還你。”
陰華笑笑,“師父,我能看看你手臂嗎?”無病探出來,陰華近前,無病雙臂上都是刀口,不下三四十個,小的一指寬,大的一寸兩寸,有的皮肉翻翻著,陰華輕輕瞟著無病的胸膛,那裡青紫一片,“師父,我有金瘡藥,我給你敷上。”
“不用,小傷,明日就好。”
“不行。”陰華倔強的找來藥物,為無病敷上,纏好繃帶。
春看玫瑰樹,西鄰即宋家。門深重暗葉,牆近度飛花。
影拂桃陰淺,香傳李徑斜。靚妝愁日暮,流涕向窗紗。
陰華眼淚撲簌簌,掉落下來,趴在無病腿上大哭起來,無病拍拍陰華肩膀細語安慰了多時,陰華才止住了哭聲,“謝謝你師父,你身上有傷口嗎?”
無病笑笑,“沒有了,別哭了,人生還長著呢,珍惜親情吧,就這樣吧,你回吧。”
“諾。”陰華躬身離去。
無病自嘲,“我怕他做甚。”一時閤眼,鼾聲如雷。
前廳,陰識和眾位武士酒足飯飽,直到二更天才各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