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有病讓來的,我沒說明白,我家主人要禮聘迎娶一個姑娘,有病,”焦方打個噴嚏,“說您是這位姑娘的兄長?”
青獒一琢磨,“我是有個妹妹,確實長得沉魚落雁。”
蘇伯阿噗的噴出一口茶,咳嗽起來。焦方嫌棄的摸了一把水珠,青獒不滿的一皺眉,接著說,“我多年未見自己妹妹了,看來你知道?”
“就在旁邊的雅間啊?”
青獒一愣,蘇伯阿也不笑了,青獒看了一眼蘇伯阿,蘇伯阿點點頭,“你倆留下。”青獒大步走了出去。
焦方告知了方位,這時符鹿鳴的筷子扔了出來,正中靶心,青獒全程看清了靶紙上前兩根筷子的佈局,看著夾子的釘子,震驚不已。
青獒心神收斂,連呼遇著高人,青獒等掌櫃說完話,才走到門口,只見王明靠著門板,青獒認識這個紈絝,心內一陣狐疑,“這是個蒼蠅啊,就愛叮肉。”
青獒掀開門簾一看,四個姑娘一個比一個漂亮,青獒一下子驚醒過來,心道,“不好,有鬼,著了道了。”不動聲色的後退出來,雙手攥拳戒備。
無病高喊道,“大姐夫,他們要搶親,要搶你良人。”心下唸叨,“大姐,對不住了。”青獒一愣。
王明氣的叫囂起來,“破爛有病,果然戲弄我,給我打。”
青獒皺眉,“你才破爛有病。”身側一個王家護衛一拳就打來了,青獒矮身避過,靠肩一撞,那護衛就跌倒了。
符鹿鳴掏出一個哨子,一聲長鳴兩聲短鳴。符家護衛霍然站起,舉刀結陣退守大廳一角。青衣武士警覺的站起,拔刀警戒。王家護衛有點發懵,互相看了看。
這邊一打,留下監視蘇伯阿的王明護衛也動手了,可根本不是青衣武士的對手,不出三回,就被打暈倒地。一個武士掏出一個哨子,發出兩長一短的聲響,樓下的六個武士暴起攻向沒有結陣的王家護衛。
青獒獨鬥走廊裡的王家護衛,屋裡的戰鬥早就結束了,四個巾幗英雄一人解決一個,無病都沒有出手。
鹿鳴揪住無病耳朵,“你可夠壞的。”
“這叫因勢利導,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說著挑挑眉毛,撫摸鹿鳴的手背,“別跟伯姬學揪耳朵。”
符鹿鳴臉一紅,抽了回去,“哈哈,這就是揪我耳朵的代價。”無病大笑幾聲。
伯姬揪住另一隻耳朵,“膽子大了,學會佔便宜了,是不?”
符鹿鳴心中一陣解氣,可哪想伯姬接著說,“你該摸她臉蛋,那才一步到位,或者,那裡。”
符鹿鳴順著劉伯姬的眼神,落在了自己胸前,懊惱道,“你們真是一對親姐弟。”
王明嚇著了,怎麼這個青衣人如此生猛,焦方拉著王明,“少爺快跑吧。”
王明反應過來,連滾帶爬到了一樓,沒想到一樓更亂,其實也不亂,自己的人基本都趴下了。
無病哭喪著臉,“這位壯士,剛才情急,才喚你姐夫,剛才那人是舂陵的王公子,當今安漢公的族侄,平日裡欺男霸女,做盡了壞事,剛才欲要強搶民女,還請
(本章未完,請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