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來吧,這次你救。”
定月扭捏著,不自覺的後退了半步。
“瞧你為難的,沒事,他喘氣呢,咱倆抬他回去休息一下就行了。”
定嫵抱著無病的上半身,定月抬起無病的雙腿,二女橫著一路走來,定嫵嘴巴就沒閒著,叨叨嚷嚷,一路說落定月,把定月說的雙目淚眩,就差自刎謝罪了。
小樹林裡,兩雙眼睛目送著二女抬走了無病,兩聲長長嘆息。不久,馮定異和關定汸二人先後出現在校場上,二人熱身、跑步、打起拳腳來,剛猛中帶著惆悵,威烈中夾著豔羨。
無病也困了,在定月的美人榻上聞著馨香,美美睡了一覺,定嫵雖然一千個一萬個不樂意,可遠水解不了近渴,二女打發走了侍女,一杯杯喝茶,都不再說話,也不往床上看。
無病一覺到未時三刻,二女坐的腿都麻了,歪倒一側打起了瞌睡。無病輕輕扯起兩件錦緞,給二女蓋好,輕聲道:“謝謝,有家真好。”
無病走出定月小院,吩咐了侍女。
黃昏時候,大廳宴席開始,關定海、白婍婩一眾俊男美女紛紛來到大廳,關定波笑著跟白婍婩打招呼,“婍婩妹妹,兩天不見又漂亮不少啊。”
白婍婩笑笑,熊定嫵一拍關定波肩膀,“兩天不見,嘴挺滑啊,跟誰學的啊。”
關定波嘴角抽抽,關定汸走過來,“熊姐姐,總教練呢,怎麼沒和你一起過來?”
“為什麼和我一起過來,小屁孩子,學壞了啊,一邊待著去。”
賈定復站在圈外,支稜著耳朵聽著他們對話,張定牨卻站在一邊,“來,咱倆比比力氣。”
賈定復一驚,揉揉震的嗡嗡的耳朵,“你個莽牛,總神出鬼沒的,見誰就要比試力氣。”
“你敢不敢?”張定牨努努下巴,有意無意的朝向熊定嫵幾人,“我才不怕你,比就比。”
好事分子關定浩、任定光和杜定茂一道高聲喝起彩來,“開啟場子,莽牛和大貉子比力氣嘍,大家快來看啊,咱們猜輸贏嘍,每人可貢獻臭襪子五雙,莽牛輸了洗襪子,大貉子輸了要給大家買新襪子。”
賈定復白眼一翻,“我幾時說過要買襪子。”
張定牡大喊道:“我賭我哥輸,我有八雙襪子還沒洗。”
定牨不滿起來,“你這小妹太坑人,你一雙襪子相當於我兩雙襪子的臭味。”
定牡一跺腳,“婍婩姐姐,符姐姐,你們也來玩唄,你們有多少臭襪子啊,全借給我唄。”
白婍婩趕緊擺手,“沒有襪子要洗,我看看就好。”
符鹿鳴笑笑,“我有一雙,可我習慣自己洗,謝謝啦。”
東野窕冷笑一聲,“真沒意思。”自顧自一邊坐著去了。
賈定復晃晃脖子手腕,“比什麼專案,你來定。”
“比搬桌子,看我的。”張定牨單手抄起一張長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