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裡養著十五隻羊,平日裡剪得羊毛,生的羊羔,都能賣個好價錢。六人到了後院,無病一指一隻肥壯的山羊,“蘭姐,你去點一下,就像你之前給我看的一樣。”
羅啟蘭咬咬牙,走了過去,手中的電刺茲拉茲拉的冒著紫色的火花,那隻羊感覺到了恐懼,不住往回退。羅啟蘭對著羊頭就是一下,山羊哀嚎一聲,登時躺在地上,全身的毛都炸了起來。
羅啟蘭解釋說:“我掌中的便是天上的霹靂。”
樊氏不由得不信了。樊梨插言,“等劉演回來,讓劉演收拾吧,明天咱們吃燉羊肉。”
無病高興起來,“好呀,我要涮著吃,蘸醬料。”
樊氏深深看了無病二女一眼,領著眾人回屋用茶。
晚飯時候,羅啟蘭和上官梓桐餓極了,山裡的幾天,竟是烤肉烤魚了,一吃到香噴噴的米飯,噴香的蔬菜,食慾大開,無病給樊氏磕完頭,就開始大吃起來,無病吃飯本就如狼吞虎嚥,二女的表現更是賽過了虎狼。
樊氏和樊梨把剩下的米飯都給了無病和二女。盤幹碗淨,梓桐發現樊氏三人正端著空碗看著她們,不好意思的放下筷子,羅啟蘭也覺得吃相太難看了,平時的優雅這會都吃到了肚子裡,要不俗言常說倉廩實而知禮儀。
無病可不管這許多,照樣吃著自己碗裡的,這時候劉黃主動的問道,“二位妹妹可吃飽了?”
羅啟蘭和梓桐相視一眼,羅啟蘭微笑著說道:“飯菜可口,已經飽了。”
劉黃長舒一口氣,“要不再吃點吧,再來一碗?”
幾聲謙讓之後,梓桐便說道:“那就勞煩姐姐再續上一碗了。”
劉黃一下子變成了苦瓜臉,“鍋裡的已經吃完了,就剩下我這半碗了。”
無病哈哈大笑起來,笑的梓桐臉紅脖子粗。劉黃站起來,走出房門:“稍等,我再去做一鍋。”
梓桐急急辯解道:“姐姐,我飽了,不吃了。”
劉黃的聲音飄了過來,“無病的大哥三哥三姐,一會兒就回來了,他們也得用飯。”
梓桐的臉一下子更紅了。
樊氏雖然心中接受了無病和二女的解釋,可畢竟是過來人,於男女情感還是看的透的,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無病註定擁有不平凡的一生,十七歲的少年卻像而立之人那般成熟穩重,樊氏摸索了幾下狼皮褥子,心中做了決斷。那就放他自由翱翔吧。
晚上,劉伯姬自己回來的,和樊梨睡在了一起,而劉演、劉嘉和劉秞卻夜不歸宿,直接喝醉了便睡在了劉仲家裡。
羅啟蘭和上官梓桐沐浴,換上了第二膚甲,二女穿到一半,臉紅透了,不說小衣包裡有兩件特別的衣服,光是這緊貼肌膚,顯現出體型的膚甲就讓二女一陣臉熱。
梓桐更是說道:“姐姐,無病是不是喜歡你我啊,這衣服穿上和沒穿衣服又有多少區別,除了看不到裡邊的肌膚,這顏色也太像面板了.…..”
羅啟蘭氣不打一出來,“你喜歡無病就自己喜歡去,別帶上我。還有這衣服太貼身了,怪不得叫膚甲,與面板何異?他捉弄我等,我得罵罵他。”
梓桐一撇嘴,低聲支吾道:“還說不喜歡,哪次不搶我前邊對無病噓寒問暖的,無病對你比對我要好的太多了。”
羅啟蘭當沒聽到,敲敲隔斷牆,“劉香兒,這膚甲,有點情況啊?”
梓桐小聲嘀咕道:“這就叫罵呀?”
無病正兩隻手指點地,在院子裡全神貫注的做俯臥撐,聞言站起,走到門口了,“能進房間嗎?膚甲怎麼了?”
羅啟蘭趕緊站在窗簾後邊,“你別進屋。”梓桐連忙翻身進了水桶,濺起一片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