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病剛剛站穩,極速躍起凌空,房樑上落下一個漁網來,將無病罩在其中,同時落地的還有一人,那人壯碩高大,拖著漁網原地掄了起來,數圈之後,無病和漁網被扔了出來,摔在了角落的酒罈堆裡,立時打碎了酒罈,狼藉一片。
酒罈旁邊立著不少小捆的柴禾樹枝,此刻盡數跌散,落在了無病身上。
持長矛的兩個武士衝跑過來,舉著長矛對著柴禾堆中一頓亂戳亂刺。
此時門外閃進一個小姑娘來,正是姬麓瑤,驚得尖叫一聲,她剛才親眼目睹無病跌入木柴堆。
姬麓瑤剛才聽著屋內打鬥激烈,擔心無病安危,急急跑來,剛進屋裡,便看到兩個武士對著柴禾堆中的無病一頓亂戳。
地上殷紅一片,姬麓瑤慘叫一聲,“無病。”姬麓瑤雙眼立時充滿了淚水。
年輕人眼前一亮,“好標緻的美人。”
柴禾飛揚,一個紅紅的人影竄了出來,武士掄起長矛橫掃,那紅人手拽著長矛欺身而上,右臂屈肘直撞,那人喉骨瞬間碎裂,猛哼一聲,倒地不起。
紅人正是無病,無病身上衣服已經被長矛戳得破破爛爛,幸好有乾坤神功護體,長矛沒有洞穿軀體,可扎得皮肉著實疼痛,畢竟無病感官格外的敏銳。
姬麓瑤立即興奮地大聲嘶喊起來,這心一落一起,對無病又擔心又惦記,真叫刺激。
無病順手抽下武士腰間的匕首,挺身直刺,另一個長矛武士躲避不及,被扎到了小腹。
無病跳到圈外,連連揮手割斷漁網。原來牆角堆滿了葡萄酒酒罈,酒水灑了一地,紅彤彤一片,姬麓瑤誤以為那是鮮血。
年輕人是魏貅的義子魏珂,魏珂拷問魏貅,魏貅色厲內荏,皮鞭還沒抽下來,就將仙人的事說了個乾乾淨淨,然而魏珂依舊命人抽打魏貅,畢竟魏珂還要確認魏貅是不是說謊了。
魏珂得知魏貅被女仙和忠狗打敗,魏貅搶了仙家寶貝,猜測著這仙人絕不會善罷甘休,便帶來精幹的力量,佈下天羅地網,本想著利用道姑,引仙人到茅草屋,給灌了迷藥再下手。
可道姑被人識破,魏珂只得擺下這埋伏了。
無病正在奮力割斷漁網,受傷的武士抽出匕首,飛撲上來,無病躲避不及,被武士撞在酒罈角落裡,壓在地上。那武士是這群人中最為魁梧強壯的一個,胳膊都和尋常人的大腿一般粗了,大手攤開好比一個簸箕,攥起來就是一個陶盆。
無病倒在了酒罈的碎片上,當時正是換氣的間隙,氣功防護功效消失,鋒利的瓷片扎著腰,鮮血汩汩冒出,腎臟極為疼痛,無病氣力散掉了一半。
人就是這樣,任憑武藝高強,力能搏虎,也受不了傷疤的疼痛和鮮血的外流帶來的氣力的損耗。除非憑藉強大的意志,才可保持一定的戰鬥力。
武士將無病胳膊按在無病的脖子上,手肘頂著無病的胸口,無病匕首脫手,被武士扔在一邊,無病手指尖和匕首隻差著一寸距離,就是摸不到。
武士手裡的匕首對著無病喉嚨側面用力下扎,無病只得一手託著武士粗壯的臂膀,阻隔自救,那匕首一點點的接近無病的咽喉。
無病嘶喊著,“姬麓瑤,你的刀呢,捅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