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翀高喊,“小心他撿石頭,這小子飛石太準了。無病,我可關押著管巖呢,你老實點。”
無病扭轉過來,目露兇光,掏出匕首撲向蘇力青、溫薩。
這蘇力青、溫薩明顯有不願之意,和耿翀心態截然相反,捏柿子就要先捏軟的。
啪的一聲響,無病在空中避無可避,跌落癱軟在地,無病摸著胳膊,鮮血直流,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過來。
無病絕望了,雙眼一黑,就此昏迷了。
那人冷笑,“蘇力青、溫薩,把他給我捆起來。”
卻說宛城城內,街道整潔如新,太陽高懸,天空蔚藍如洗。
高大的梧桐樹投下片片蔭涼,時不時飛來一隻只大喜鵲,登上梧桐高枝,嘰嘰喳喳鳴唱。
孔髮帶人喬裝改扮,扮做乞丐,一齊蹲伏在太守府邸。
郡兵看著衣裙衣衫襤褸的乞丐蹲守在府邸門口,心中不滿,屯長帶著手下罵罵咧咧過來驅趕,孔發撥開面頰的頭髮,“木根,現在飛黃騰達了啊?”
屯長揉揉眼睛,心中驚訝,“嶺主,是你。”
黃德與陳光密議了一天,神情乏累,搖頭晃腦走出大門。
“將軍,行行好,給口吃食吧。”
黃德神情厭煩,“滾一邊去。”扭頭罵道,“你們都瞎了啊,門口的乞丐也不趕走?”
郡兵笑笑,沒有回答。
乞丐站起身來,摟著黃德肩膀,“黃將軍久違了。”
黃德定睛細看,狐疑道,“你是?”
“老鴰,怎麼忘了我了嗎?”說著拍拍黃德肩膀,“福牛出海,天下太平。”
黃德下意識說道,“晨光燦爛,金玉滿堂。”
“我們終於又見面了。哈哈哈哈。”
從前的山賊張發不知老鴰的底細,孔發卻是很清楚的,孔髮帶人頂門找黃德來了,黃德心中疑懼,神色晦明不斷。
孔發笑道,“好兄弟,多年未見啊,可否帶我去見見老狐狸?”
黃德垂眼看著肋骨間的匕首,“這個好說,這個好說,咱們好歹都做過吳紅大寨主的親隨,這點香火情還是有的,走,喝酒吃肉去。”
黑白山賊見面,好似黑白無常出門。
見吾生財,見吾死哉。
不知多久,無病再次甦醒,無病哭了,“大伯,你為什麼這麼做?為什麼?”
庫艾伯慶端坐一把太師椅上,翹著二郎腿,不時抖動腳尖,雙手摸著扶手,心道,“常人得昏迷三個時辰,這小子一個時辰就醒了,果真非凡夫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