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帝俊他們並沒有等到任何回應。
八大妖神面色難看,他們陛下姿態已經擺得如此之低,背後那搗鬼的神秘人還不屑一顧?
他們心中一陣窩火,妖族何時受過這種屈辱?
哪怕是當初鴻鈞降臨,阻止他們和巫族決戰,那位至高無上的道祖,也給了他們妖族幾分薄面。
哪裡像現在這樣,被別人蹬鼻子上眼。
“陛下,恕我直言,理應開啟我族大陣,佈下天羅地網,將背後搗鬼的那個人鎮壓!”
看著自己陛下如此低聲下氣,看著這些妖族一個一個的被吸進壺中,旁邊的鬼車忍不住了。
然而,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彷彿這其中沒有任何人搗鬼,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壺僅僅只是自然現象,如天道一般恆常。
莫說帝俊鬼車之流,哪怕是女媧降世,也不值得葉真多看一眼,又怎麼可能會因為帝俊的話語現身?
整個妖族加起來,都沒有這個資格。
哪怕葉真真想人前顯聖,也不會找帝俊這種螻蟻。
他慢慢等待著,等待著煉妖壺將沾染人族獻血的妖族全部吸收乾淨,然後取一位準聖的性命便離去。
也算償還他前身的因果。
東皇太一忍不住了,手中混沌鍾輕吟。
他沒有不知天高地厚,攻向煉妖壺,僅是嘗試用混沌鍾鎮壓地火風水之力,將這吸力隔絕。
在東皇太一設想中,哪怕這壺的背後是一位聖人,也無法徹底阻擋先天至寶混沌鐘的力量。
最起碼,也得起到一點干擾作用吧。
東皇太一是這麼想的,可惜現實不隨他願。
無論他混沌鍾如何搖動,五世毫光照耀諸天,混沌聖威震懾寰宇,但依然無法阻擋煉妖壺的吸引力。
混沌鍾很強,就毋庸置疑。
但是在葉真的加持下,煉妖壺和混沌鍾已經不是一個層次,讓煉妖壺的位格早已高於混沌鍾。
哪怕混沌鍾如何鎮壓地風水火,甚至在混沌鐘鳴之下,就連時空都微微凝滯,但也依然無法阻止煉妖壺。
二者就好像不在同一條線上,而是各自互相平行。
只不過身處更高位格的煉妖壺,可以無視混沌鐘的力量,甚至可以對混沌鍾產生干涉。
東皇太一呆愣住,他沒想到,就連混沌鐘的力量都無濟於事?這不應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