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白:「……」
看著祝平娘將算計兩個字寫在了臉上,李知白大概能夠猜到她腦袋裡在想些什麼,忍不住嘆氣……卻沒有阻攔祝平娘,畢竟她不去做,桐君去了,她不幫忙就算了,總歸是不能落井下石,於是只是安靜的聽著。
雲淺眼睫輕輕顫了顫。
問自己?
收回視線後,雲淺搖搖頭,輕聲道:「我什麼都……不知曉。」
如果是以往,面對這些徐長安的因緣,雲淺還會說她只知道她想要知道的事情,但是現在……她可是
說了,不關雲姑娘的事兒哦。
「沒關係。」祝平娘不會輕易放棄。
祝平娘忽然想起來,既然她們好奇徐長安身上的秘密,那……應該沒有誰比雲淺更瞭解徐長安了吧,畢竟徐長安從還是個小孩子的時候就是雲淺在養著了。
也許……從很小的時候,徐長安就表現出特異來了呢。
「雲妹妹,你和長安生活了那麼久,有沒有覺得他異於常人的地方?」祝平娘追問。
這個話題就很有意思。
無論是李知白還是陸姑娘都被勾起了好奇心,只有溫梨足夠了解雲淺,她睜開眼看了一眼雲淺,輕嘆。
祝前輩,也不是您這樣問的。
果然,雲淺聞言,不解的看了一眼祝平娘,只是點頭,語氣平靜:「有。」
「真有嗎?」祝平娘眨眼的速度逐漸加快,追問道:「什麼地方不一樣?」
雲淺:「……」
雲淺不說話了。
李知白逐漸意識到了什麼,扶額。
「桐君,別問了。」
「欸……?為什麼。」祝平娘仍舊一頭霧水。
立志要給雲淺做侍女的陸姑娘也後知後覺,她在莫名其妙的地方突然吃了一口糧,嘴角都掛著抑制不住的笑容,只見她小聲的在祝平娘耳邊說道:「公子在雲姑娘心裡就是最特殊的那個,您這樣問……什麼也問不出來的。」
徐長安有沒有異於常人的地方……當然有,或者說完全就是不一樣的,徐長安在雲淺的眼裡別說常人了,他就是最特殊的那個,當然和天下所有的存在都不同。
相比于徐長安和與他相關的存在,其他的在雲淺心裡是不是「人」這件事興許都要打上一個問號。
「……」祝平娘也反應過來了,她先是沉默了一會兒,隨後嘴角輕輕抽動。
忽然被秀了一臉的祝平娘心裡十分憋屈,好在她剛剛才吃過養顏果,算是有了一點抗性,無奈的嘆氣後說道:「那我換一個方式問。」
「嗯。」雲淺應聲。
「長安他剛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你有沒有碰見什麼特殊的天象?」祝平娘掰著手指:「比如說熒惑守心啊、星孛襲月啊,白虹貫日、秋星晝見、兩月相承之類的。」
李知白這時候很想要問一句怎麼都是些不吉利的象徵,但是她忍住了。
「沒注意過。」雲淺搖搖頭,她和徐長安在一起的時候,哪裡有空去看什麼天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