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白:“……”
看著張牙舞爪威脅小孩子的祝平娘,她現在就是感覺面上無光。
太丟人了。
此時她卻是忘了,分明是她沒什麼合適的功法,將這件事交給祝平娘去做……如今卻開始嫌棄想法子給徐長安找功法的祝平娘丟臉。
可她也是有理由的?
李知白駐足,瞧著身後那窈窕的女子,心中輕嘆息。
似乎……桐君總是能在無數種方法中找到最適合她的那個、執事恰好這個方法會讓人覺得她不那麼正經——仿如此時,祝平娘正搜刮著小姑娘寶庫裡那點收藏。
“桐、桐姨……”顧千乘想要說什麼,可回頭看了看溫梨那張嚴肅的精美面容,頓時就萎靡了不少,只能委委屈屈的開口:“您倒是給我……給我留點。”
“你要這些幹什麼,小姨幫你先收著,等你以後有了男人小姨再還給你……嘖嘖,那幫老東西還真事捨得,黃老赤篆都讓你給收集齊了……等等,這是阿姊看的死死的那本禁術?乖乖,阿白你快來看,這是不是你提過的那本道經《大夢先覺》?”
“是,也沒什麼用。”李知白無奈的說道。
道經又如何?說正經的顧千乘小金庫裡所有的功法加起來也比不上祝平娘那半本《琉璃金身》……所以在李知白眼裡這件事才尤為奇怪,就好像一個成年人非要去搶小孩子的糖果一樣,荒唐可笑。
祝平娘才不管這些,不看不知道,一看還真的嚇一跳。
顧千乘身上真是藏了不少的寶貝,只見她喜滋滋的將顧千乘小金庫裡的好東西搜刮一空,然後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塊蜜餞塞進了顧千乘嘴裡,算是給了她一個補償。
顧千乘:“……”
自家小姨和她孃親也沒有區別,面對這種情況顧千乘除了認下也沒有辦法,反正小姨看起來不修邊幅,實際上對她很好她還是知道的。
她才不傻呢。
小姨取走那些一瞧就不適合她的功法肯定有小姨自己的目的,加上她現在更好奇的是別的事兒。
“桐姨。”
顧千乘小心翼翼走到祝平娘身邊杵了她一下,壓低了聲音:“你沒有給我找一個小姨夫,那要那些功法幹什麼?我聽二孃說您修煉的是媚功,不過早就突破了孤陰不長的境界,要那東西……沒什麼用吧。”
總不至於真就是當做春宮圖去看啊。
“這麼好奇幹什麼。”祝平娘給了顧千乘一個白眼,不過還是擺擺手:“不是我用的,是給雲妹妹和長安用,人家是小夫妻,修煉這些符合陰陽之道,也能少走些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