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做孃親的,總是這樣小氣嗎?”
“……你…”
——
雲淺收起了雜思,一隻手託著臉頰,望著前面那吵吵鬧鬧的娘倆,又看了看一臉無奈的夫君,微微勾起嘴角。
落在眾人眼中,都覺得溫暖與莞爾。
尤其是徐長安。
他所求的平安就是這樣,和雲姑娘手牽手繞親朋、觀歡樂。
徐長安很喜歡,於是雲淺也很喜歡。
“長安,你非要予她看什麼身子,現在她倒是怨起我來了……”祝平娘眼瞧著所有人都看她的熱鬧,對著徐長安扁了扁嘴。
徐長安也是放鬆的笑了笑。
女子撒嬌也是分許多種的,而此時祝平娘這種孩子氣的嗔怪,便是他也只有喜歡。
徐長安說道:“祝姐姐,依我看……陸管事說的倒也沒錯,她身子虛的果,終歸還是要落在您身上。”
“……”祝平娘聞言,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這小子……居然不幫自己說話?
還有,這一口一個姐姐、一口一個管事的,聽著怎麼那麼奇怪,好像她比陸姑娘低了一頭似得……不過一想到陸姑娘不敢提她自己的名字,祝平娘不免心虛。
要不是她給丫頭起的名字太豔俗,陸丫頭也不至於和徐長安走的這麼近,卻連個直呼名字的資格都沒混上……這樣看的話,她這個做孃親的的確坑了女兒許多。
但是!!!
她哪怕飛到鍋裡煮熟了,嘴也是硬的。
“長安,你莫要向著陸丫頭說話,她肺腑之氣不穩是她小時候落下的病根,和我有什麼關係。”
徐長安見狀搖搖頭:“絡脈不通,氣血不暢,不通而作痛的心脅症狀,多半是神經上的痛楚。”
“神、神經……是醫家用詞?姐姐我聽不明白。”祝平娘搖搖頭,問道:“你說是什麼原因造成的就行了。”
“累的。”徐長安言簡意賅。
陸姑娘這身的毛病,當然不是生氣生的……而是長年勞累,心力交瘁下自然的虧空,放在塵世裡,多半也是個早亡之象,不過在仙門裡……就是一粒丹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