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讓李知白產生心理波動的,不是石青君和阿青,而是徐長安。
掌門的陰陽法連她和桐君都只能毫無反應的被控制,甚至在被控制之後連一絲異常都察覺不到……卻對長安無效。
望著面前一臉擔憂的少年,李知白垂下眼簾。
以往她也知道長安的能力千奇百怪、甚至很詭異,可以輕易破了桐君的琉璃身,但是對她而言她始終沒有正面直視過他的特殊,但是在這一刻,李知白清楚的看見了他的異常。
….
她知曉,自己反應這麼強烈有很大一部分出於她對石青君的憧憬,可徐長安越來越脫離她的認知、變得越來越陌生……是不爭的事實。
這種陌生,讓李知白時隔多年體會到了一絲不安。
在李知白的眼裡,徐長安在修行上本應該是一張白紙,一開始有且只有自己能夠在上面留下喜歡的顏色。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李知白開始看不懂這幅畫了,那紙張上忽然多出了她無法理解的顏色,甚至……紙張上極有可能原本就留有一幅畫。
如果是這樣……
長安還是長安嗎?
李知白不
知道。
她目不轉睛的看著面前的少年,發現他有時觸手可及,有時卻像是遠在高天之上無法直視的大日,還有時……是帶著幾分胭脂氣息的妝色。
穩重、少年氣,性子似姑娘家般細膩,在廚藝上讓她這個女子自愧不如。
這就是徐長安給她的印象。
「我有時候,還真的羨慕桐君那豁達的性子。」李知白輕聲。
如果是祝平娘,無論徐長安變成什麼樣子,她都會坦然的接受,更不會想他身上那些本來的顏色。
但是祝平娘是祝平娘,李知白是李知白。
她就是會在意。
所以才會詢問徐長安關於‘輪迴,的事情。
「先生……」徐長安撓了撓頭:「學生愚笨,不明白先生的意思。」
如果時間暫停的事情是他在大驚小怪、不值得在意的話,那麼先生此時露出的讓他十分擔憂表情……是因為什麼?
「輪迴,我不是問了?」李知白深吸一口氣,「你相信天下有輪迴嗎?又是怎麼看待輪迴的。」
李知白很想要知道他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