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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知白也有些驚訝:“長安,你有什麼想要說的,直接說就是了。”
聽見李知白的話,祝平孃的臉色總算好了一些。
阿白還是懂事的。
但是徐長安就很無奈了,關於那位前輩的事情他之所以要避開祝平娘,還不是因為之前李知白就是刻意避開祝平娘和他說的。
很明顯,先生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想要和她說的是關於什麼事情的。
“咳……先生,這隻怕……不太合適。”徐長安嘆氣,在這一刻,他覺得身上來自祝平孃的視線更加尖銳了,好像要將他刮下一層皮似得。
“不合適?”李知白眨眨眼。
長安特意找自己,能有什麼事情要……
忽然,李知白愣了一下。
要避開桐君。
不會是……要說掌門的事情吧。
嗯?
長安也注意到,阿青先前發呆是在盯著掌門看了嗎?
如果是這樣,那還真得避開桐君,被她知道掌門在這裡聽曲子,還不知道鬧出什麼亂子。
“我知道了,出來說話。”李知白站起身,率先朝著門外走去。
祝平娘:“……?”
她看著李知白毫不猶豫的背影,嘴角微微抽動。
合著,真就連解釋都不解釋一下啊。
至少和自己說一下,為什麼自己不能聽、有什麼是自己不能聽的吧。
祝平娘呆呆的看著李知白的身影遠去,又摸了摸身邊椅子上殘留的溫度,一時間咬牙切齒。
“長安,你做的好事。”
到手的阿白,就這麼跑了。
“祝姐姐……我也是沒有辦法,具體的事情,您還是親自詢問先生的好。”徐長安很無奈。
“……誰管你們,愛說什麼說什麼,與我有什麼關係。”祝平娘撇撇嘴,此時她也反應過來,猜測了一下,覺得無非是和拜師相關的那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