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
眼看著溫梨露出了少見的表情,徐長安輕喚了她一聲,待溫梨回神,他才說道:「師姐有什麼想要說的,說就是了。」
他隱約意識到了溫梨是有什麼話說不出口。
「嗯。」溫梨點點頭,本來猶豫的她聽了徐長安的話,心中的天平逐漸被壓向一側。
她沒有當著眾人的面表現出阿青的不對勁,別看祝平娘好像在觀舞,其實豎著耳朵聽她們說話呢。
所以溫梨只是告訴徐長安阿青用的劍舞和當今的體系不同,極有可能是珍奇的古物,看一看對他有好處。
這是實話。
阿青和徐長安外在體現出來的修為近似,從阿青身上徐長安的確可以學到用劍的手法。
「而且,師弟你對劍有和我不同的領悟。」溫梨語氣頓了一下,平緩地說道:「有些想要知曉你對她劍舞的看法,我覺得裡面有些特殊的東西。」
「這樣……?」徐長安意外的看向溫梨。
阿青劍舞中有特殊的東西——溫師姐是想說這個吧。
應該很重要,不然師姐不可能在這時候開口。
「好。」他沒有猶豫的點頭,旋即放棄了避嫌,將視線投往舞臺正在賣力演出的少女身上。
溫梨是最瞭解他劍道修為和天賦的人,比長時間不見
的李知白還要了解,既然溫梨都說了對他會有好處,那他當然不會再想有的沒的。
一旁。
祝平娘收起豎著的耳朵,有些驚詫,她小聲問道:「溫梨是什麼意思,阿青還能教到長安嗎?」
「關於劍道上的問題,聽她的。」李知白提醒她。
祝平娘點頭,隨後想起了什麼:「……也是,不過……長安的劍道天賦也很好吧,畢竟他可是能從阿梨身上學到的東西的。」
「嗯,長安的天賦好。」李知白應聲,瞥了一眼低頭的溫梨,「所以她才想要知道長安對於阿青的古劍舞是不是有不同看法吧。」
沒什麼奇怪的。
就好像李知白想要知道雲淺對於「天道」看法一樣,這是人之常情,所以沒關係。
——
「又一次……麻煩師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