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精細的控制劍舞,如果換一個沒有修為的姑娘,也許此時已經頭痛的站不起身了,阿青能夠憑藉半妖自帶開源境的修為做到這一步,很了不起。
「……你要是這樣說,是有道理。」祝平娘聞言,點點頭。
是她看到阿青精妙的劍道天賦,下意識就將她和這天賦畫上等號了,差點忘了這個丫頭是守著金山然後啃饅頭的性子。
空有劍道天賦,卻用展現身姿取悅觀客,自己對她不能有太高的期望。
「說起來,守著金山啃饅頭沒有什麼不好。」祝平娘伸了個懶腰,心想阿青這樣的性格比柳青蘿可強多了,兩個人都是「青」字輩的,而且都沒什麼出息,但是阿青就不讓人擔心。
「可我還算是要罰她。」祝平娘撇嘴。
「祝姐姐?」陸姑娘不著痕跡的擦去唇角的水漬,她先前一言不發的,是真切的被阿青給勾到了魂魄,這個姑娘的劍舞也好、姿態也罷,都攝人到了極點。
「阿青跳的這樣好,還差點傷了自己,您不賞她也就罷了,怎麼還要罰?」她忍不住問。
祝平娘啐了一聲:「你知道什麼?她劍舞好是好,可因為全神貫注的演
舞卻忽視了自身的狀態差點受傷……這便是該罰,今日削的是一點頭髮,如果下次不注意劃傷了胳膊腿的,我不得心疼死?」
所以要罰。
不罰,怎麼長記性。
「她這麼賣力,還不是不想辜負您的期待。」陸姑娘撇嘴,祝平娘為了阿青付出、安排了這麼多,如果她是阿青,一定會想要給她一個完美的演出的。
「這些我不管,反正忽視了自己身體狀態就是不行。」祝平娘搖頭,瞥了一眼認真觀舞的雲淺:「又不單單是給我跳的。」
「您若是連雲姑娘的醋都要吃,那我就沒有話好說了。」陸姑娘嘆息。
「你這臭丫頭。」祝平娘撕扯著陸姑娘的臉,居然敢用這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面對自己,她看來是不想好了。
「……」
對於陸姑娘和祝平孃的耍寶,溫梨只當做沒有聽見。
儘管有李知白和祝平孃的解釋在,可溫梨還是保持自己的看法——阿青就是故意的。
說起來,溫梨當初留短髮,除了習慣,也有初步練劍時為了方便的原因——她以往用的是長槍,習慣了大開大合,換成靈巧的劍後,偶爾會收不住力道,頭髮就有些礙事。
阿青卻不一樣,她的血脈和性格都是極為細膩的,於是不會出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