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的差距過大了,在李知白麵前,哪怕是頂尖的太虛境都和螻蟻沒有什麼分別。
她可是無限接近於乾坤境的存在。
哪怕是讓李知白站著不動,單單是她自然而然散發出的道韻氣息就不可能是溫梨能夠應對的。
——
祝平娘走到方才李知白坐的位置坐下,拿起李知白之前喝水的茶杯,手指在杯壁上輕輕摩擦著。
嘛。
其實阿白並非不能以親身考校溫梨,壓制下修為也就是了。
但是……
‘阿白,可是個懶姑娘。’
本就是被趕鴨子上架的李知白,能不自己動手當然就不會自己動手。
祝平娘猜測大機率是會給溫梨造一些靶子,比如用真元弄一個年輕時候的幻象與溫梨對練。新
看著李知白的幻象和溫梨過招……這可是一場大戲。
‘是一場好戲。’
祝平娘喃喃說道:“看戲,怎麼能不喝茶呢。”
這麼想著,祝平娘將剩下的那些茶水倒進茶杯,隨後……
她看著手中茶杯的杯沿上,那留下的淡淡唇印紋理,心臟砰砰砰的加速。
這是……阿白的唇印。
嚥了口唾沫。
“我沒有看見,只是……只是要喝茶而已。”
祝平娘自己騙自己,隨後捧杯抿了上去。
茶水入口。
她周圍的世界似乎瞬間被點亮了,那雙眼睛中泛著名為幸福和滿足的光。
捧著茶杯,她繼續看向內景中。
果然,李知白揮揮手,就創出了一個虛影立在身旁。
“啊?”
那不是年輕時候的李知白,而是……年輕時候的祝桐君!
“怎麼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