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覺得,你比她厲害的多。’
‘比她厲害的多……比她厲害的多……’
雲淺溫和的聲音在阿青腦海中迴盪,讓這個女人微微紅了臉,她輕輕笑著:“雲姑娘倒是相信妾。”
她也沒指望雲淺能理解自己說的是什麼層次的爭鬥。
“妾的確是很高興,可自知之明還是要有的。”阿青牽住雲淺的手往前走。
自己若是真的比石青君厲害……不,都不用厲害,哪怕她能和石青君斗的旗鼓相當,也就不需要使用自己的分身前來了。
“還是你更厲……”雲淺仍舊堅持著什麼。
“好啦,姑娘莫要再說了。”
阿青牽著雲淺的手走快了許多,打斷了她的話。
再誇下去,自己可就真的要燙著臉了。
“……嗯。”雲淺放棄繼續說下去。
阿青牽著她的手一路疾馳。
雲淺感受著阿青牽著自己手的輕微力道,心想阿青牽手比祝平娘牽著她的時候要正常許多。
又瞧著阿青順滑的長髮在後腰蕩拂,她眨了眨眼。
倒是個好看的姑娘,就是……平了些。
祝平娘雖然被換作平娘,可到底還是個標準的身子,只是在花月樓這個喜歡攀比的地方處在中下。
阿青就有些貧瘠了。
很小。
嗯……
雲淺之所以會在意這種事,是因為書上說過——
娶妻取賢,納妾納色。
雲淺知道不會做飯的自己絕對算不上是賢惠的,而從周圍之人對她的評價來說,很明顯她是“色”的那個,只有姿色出眾的自己,應當更合適做妾室。
她做妻子的“賢”已經不合格了,妾室若是“色”還不到位,那失的可是一家之主的臉面。
事關夫君的臉面,自然是要在意的。
說起來,單單說“色”,那李姑娘其實是不錯的。
縱然樣貌普通,點了妝也只能勉強算得上是清秀,與普通人心中的絕色相差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