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被雲淺的問題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怎麼能問到妾這裡。”阿青一臉的怪異:“妾……妾怎麼會知道怎麼才能讓天道垂憐。”
“你不知曉?”雲淺看著她。
阿青搖搖頭。
要問你去問石青君,問我做什麼。
“可我以為,你還是很厲害的。”雲淺說道。
在這個世界上,阿青毫無疑問是有些道行的,所以雲淺才會去問她。
“?”
聽著雲淺的話,阿青很是高興。
她在雲妹妹眼裡是很厲害的人嗎?
還有這種事情啊。
看來,縱然她現在瞧不出什麼修為,可氣質還是存在的。
不得不說,在瞭解了雲淺的性格後,這個姑娘口中的誇獎對於任何人而言都無比受用。
可是……
阿青很快就冷靜下來。
一直被石青君壓著不能翻身的她有個習慣和徐長安很相似,那就是十分冷靜,並不會被欣喜昏頭腦。
這個習慣哪怕她現在各方面包括思維都在朝著少女時期退化,可仍然保留了下來。
雲淺覺得她厲害?
對比一下雲淺。
這個姑娘走一里路怕不是能要了老命,自己就算是真的回到與雲淺差不多的年歲,徒步百里都不帶喘氣的。
加上她還是半妖,本身就有著手段,而云淺都沒有踏入修行的門檻。
隱約能感覺到雲淺眼界低的可怕的阿青有意識到了一件事——
‘被雲淺覺得厲害,好像也不是很困難。’
系統:“……”
——
“咳。”阿青輕輕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