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妮子這幾天伙食是不是太好了。”祝平娘那漂亮至極的手掐在陸姑娘腰肢處,輕輕揉捏著。
“我不怕癢。”陸姑娘抬頭看了一眼徐長安雅閣的方向,眨了眨眼,壓低了聲音說道:“您為了小公子專程打扮演曲,樓裡可是又不少姐妹都很吃味呢。”
包括她也是。
“亂吃什麼飛醋。”祝平娘啐了一聲,隨後問道:“我真的很明顯?”
“嗯。”陸姑娘點頭。
何止是明顯啊,簡直就是將重視寫在臉上了。
以往的時候祝平娘也重視徐長安,但她作為侍女看在眼裡,能夠感覺到是祝平娘是長輩對晚輩的重視,但是今日這種突如其來為了他演曲的改變,縱然是她也會有一種……祝平娘是不是動了“凡心”的錯覺。
又是雅間、又是化妝換衣裳、又是出臺撫琴的……誰都會這麼想的。
“我沒想這麼多。”祝平娘偏著頭,她只是在表達重視。
“所以,姐姐是真的比以往更看重他了,是不是因為他這次回來俊俏了很多的緣故?”
“……”
“還是因為公子的修為潛力比以往……”陸姑娘輕聲問。
“看重是看重,不過與修為沒有關係。”祝平娘搖搖頭,低下頭看著自己手指上那黑白相間的指甲。
徐長安以往只是李知白教出來的一個學生。
如今,他被李知白髮自內心的認可了。
這才是……他的重量在祝平娘心裡飛速提升的原因。
就這一點,哪怕以往她不喜歡徐長安,也會直接將他當成嫡系的,更不要說她本來就挺喜歡徐長安的。
她特意演曲,興許有幾分想要徐長安“不經意”見在李知白那邊誇她兩句的意思,不像卻這樣容易讓人誤會。
只是這種事兒,也不好與自家的丫頭說。
“嘛,丫頭們吃點飛醋,估摸著幾個時辰就過去了,誰讓是徐小公子呢。”陸姑娘在祝平娘耳邊說道:“其他的男子不好說,但是徐小公子,一定不會自作多情的誤會您的意思的。”
因為知曉徐長安不會誤會、不會將祝平孃的重視當成是曖昧,所以她們對徐長安很是放心,所以一切的疑惑不會針對徐長安,只是會針對祝平娘,讓人覺得她想要吃“嫩草”了。
總的來說,讓人不放心的不是徐長安,而是祝平娘啊。
實際上直到如今,陸姑娘也不敢確定自家小姐就真的……對他沒哪方面的興趣。
“我瞧著,你也挺喜歡他啊。”祝平娘眯著眼睛。
“喜歡也是分許多種的。”陸姑娘咳了一聲。
在她的眼裡,少年人相當的耐看,氣質談吐與普通的同齡人完全不同,既不是故作成熟,也不是青澀稚嫩,有時候他只是安靜的站在那裡,卻給人一種很難形容的、淡雅的氣質。
不過,陸姑娘開口就是:“公子年輕俊俏、玉潤溫和,還有一手好廚藝……誰會不喜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