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滿意。”雲淺沒有任何猶豫的點點頭。
“所以……是從那顧丫頭身上找的靈感吧,我可是猜對了?”徐長安嘆氣,他怎麼想都是顧千乘輕而易舉讓自己該口這件事給了雲姑娘啟發。
“對了。”
“我就知道。”
那顧丫頭真是有用的人。
雲淺對顧千乘改觀了,在雲淺心裡,無論顧千乘做過什麼,單單因為她讓自己聽見了這幾句話……便已經足以讓雲淺記得她的名字。
雲淺站穩身子後,對著他說道:“我還想聽別的。”
“想聽什麼?”徐長安一改之前的抗拒,主動說道:“阿淺?還是阿雲。”
雲淺原地看了他一會兒,緩緩搖頭:“我不想聽了。”
當徐長安失去了那無比在意、糾結的態度後,這幾聲親近的稱呼在她的眼裡就失去了味道。
還是小姐和娘子聽著順心。
而又因為娘子,總讓姑娘想起“娘”,最後……果然她還是最喜歡小姐這兩個字。
“不想聽?那該下山了。”徐長安牽住雲淺的手往前走,同時……他嘴角帶起一抹淺笑。
雲姑娘真的是太好懂了。
徐長安很清楚,他表現的越是在意,雲淺就越在意。
孩子的事情是這樣。
紅杏的事情是這樣。
如今也是。
相對的,只要他平淡一些,雲淺很快就會失去興趣。
這就是他對付雲淺最好的、百試百靈的辦法。
不過……其實他並不想對付姑娘。
若是在家裡,他說不得還得抗拒一會兒才能說姑娘想聽的,因為這些也是夫妻之間的小情調。
但是如今要下山,在殿外“打情罵俏”的……他心裡總是不太能接受,萬一被人瞧見了、聽見了就不好了。
只能不捨的斷了姑娘親暱的念頭。
有些可惜。
徐長安牽著雲淺微涼的手,心想等只有兩個人的時候,再喚她到盡興好了。
——
徐長安取出來秦嶺給他準備的下山用玉簡,與雲淺走入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