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秦嶺小心翼翼的推開房門,嗅到的是淡淡的檀香氣息,她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先洗了手,在那桌上的香爐前潤指後這才順著樓梯而上。
“別亂摸亂碰。”秦嶺回頭說了一聲。
“好。”徐長安能感覺到這個地方的重要性,自然不會失禮。
“嗯,這裡不止有我的琴,還有祝姑娘的。”
秦嶺一句話,就讓徐長安明白她為什麼這樣認真了。
“祝前輩的琴也在您這兒收著?”徐長安問。
“嗯。”秦嶺點頭,說道:“有些法器,不適合帶下去用,就收在我這兒……”
她語氣頓了一下,語氣中有些無奈:“我最開始……算是給祝姑娘背琴的童子,才跟在她的身邊。”
“這樣?”徐長安有些奇怪。
因為他很少會在關於祝平孃的事情上,從秦嶺口中聽到這種無奈。
按照道理,她不是應該很驕傲的說自己曾經是琴童嗎?怎麼言語裡都是無奈。
就在此時,秦嶺忽然說道:“其實,祝姑娘也不怎麼會起名字,還好……有李姑娘在一旁看著。”
“什麼意思……”徐長安一愣。
“自己想。”秦嶺哼了一聲。
徐長安:“……”
能從祝桐君這樣好聽的名字退化成祝平娘,祝前輩起名字的水平估計和他是一個水平的,但是要上這位秦師叔埋怨……
秦嶺……
拎琴的童子?
琴?
琴拎?
不會真是自己所想的這般吧。
徐長安很像問一句為什麼叫秦嶺而非是秦林,但是他很聰明的沒有說出口。
若是按照秦嶺的話,她能有現在這個名字,其中只怕有自己先生的功勞。
本能告訴他,還是忘了這件事的好。
徐長安跟著秦嶺上樓,隨著秦嶺平靜的推開一道門,裡頭是一間無窗的房間,一篇漆黑,淡淡木頭的清香傳來,秦嶺走進屋點了火石,視線順著光而走。
屋子被等量的分成兩份,一主一次,每一份都有數個半人高的檀木架,上面蓋著柔白色布匹。
前後大概有十幾張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