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安走在北桑城的大街上,並未察覺自己所聽的曲子有什麼問題。
“真不愧內門的管事,一曲琴藝都玄妙非凡。”徐長安此時眸子裡一片清明,在祝平娘那裡聽了一首琴曲後,覺得整個人似乎都精神了許多。
他的腳步逐漸放緩,隨後走入了街頭的一家茶館,就這麼坐下來要了一杯清茗,淺淺嘗了一口。
感受著舌尖清茶,徐長安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
他沒有急著去看系統商城的更新,因為事情有輕重緩急,有些東西他得在回家之前想清楚。
徐長安取出懷裡的玉符,將其攥在手心裡。
這是祝平娘給他弄來的,可以入仙門的敲門磚。
他回家要怎麼說?
被他叫做小姐、實際上是妻子的雲淺願不願意修仙?
徐長安猜不到妻子的回應。
他的妻子性格與一般人都不太一樣,雖然相處了這麼多年,但他依舊摸不透對方的想法,就好像……她不在意任何事情。
說無慾無求有些過了,可徐長安偶爾會覺得,妻子在他之外的事情,的確是無慾無求的。
他曾經的小姐,現在的妻子——雲淺、雲姑娘是個普通人,這是徐長安多年來所確定的事情。
妻子的力氣很小,體力也很差,有時候只是多走兩步就會面色發白,經常上氣不接下氣。
但是妻子又不普通,甚至可以說很神秘。
很多年前,當他醒過來後就已經是一個孩童模樣了,小時候的記憶完全喪失,極度虛弱的躺在海岸邊。就在他以為自己才穿越過來就要死的時候,自稱雲淺的女人出現,將他帶回了她獨自居住的木屋。
徐長安不清楚雲淺的過去,只是看她生活的島嶼上什麼東西都不缺,覺得她可能是某個大家族的大小姐隱居在島上,可惜生活質量很差,不會照顧自己。
於是徐長安好轉之後就主動承擔起了洗衣做飯的職責。
然後……歲月如梭,兩個人就這麼一直住了七年。
七年,知道他這七年是怎麼過的嗎?
兩個人就這麼朝夕相處,徐長安以雲淺的管家自居,期間在島上學習文字,閱讀藏書,對這個世界有了初步的瞭解。
知道世界上有仙門、修仙者的存在,徐長安就開始懷疑雲淺背後可能和修仙者有關係,畢竟徐長安沒有在島上見過第三個人,但是倉庫裡卻從來沒有缺少過生活用品,每次快用完了就會有嶄新的物品出現。